了去。

边拉拉链边跑了厕所。

顾飞正在洗脸，转脸瞅了瞅他：“这么急？”

“急个，”蒋丞把带系好，“我穿一半顾渺突然起来了……她起床怎么没有缓冲的！”

“一直都这样，”顾飞笑了笑，“坐起来以后再楞五分钟才清醒。”

“哦。”蒋丞松了气。

顾飞洗漱完来，把顾渺抱回了她自己房间，拿了一衣服放在床上，关上门回了客厅。

平时他不会起这么早，一般是顾渺自己起床门去吃早了他才起，顾渺现在没学校可去，但还是严格遵守以前的作息时间，不能有什么改变。

今天基本不迟到的学霸在他家，他就不好睡到上课了才起。

蒋丞洗漱完了来的时候他问了一句：“吃什么早？一会儿让二渺买回来。”

“不用了，”蒋丞说，“我……不想吃东西，我先去学校了。”

“嗯？”顾飞楞了楞，然后了，“哦，好。”

蒋丞迅速收拾了东西，跟从屋裏着睛来的顾渺聊了两句之后，拎着书包走了顾飞家。

跑七楼，风透了他上没透的衣服之后他才突然回过神，觉自己这么一惊一乍忽稳忽晃的一早上，这会儿又这么急切地离开，似乎有些……不太好。

顾飞听说他不吃早还要先走一步的时候，脸上的表明显是楞了楞的。

且不说顾飞昨晚收留了他，让他吃了好吃的一顿饭，不说顾飞还关心他有没有发烧，也不说顾渺满脸的期待，就只说他这么跑来，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了。

他拿了手机，靠在街边避风的墻边，拨了顾飞的号码。

“东西忘拿了？”顾飞接了电话。

“带顾渺来吧，时间还够，”蒋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去九日家吃馅儿饼吧？”

“行吧。”顾飞也没问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直接答应了。

看到顾飞带着顾渺从楼裏来的时候，蒋丞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不该把自己的事儿告诉顾飞。

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像顾飞那么坦然，没有刻意地接近或保持距离，没有随时支起来的刺。

“我们现在过去，一会儿就到了，”顾飞给王旭打着电话，“不用特意准备，随便吃个早。”

“有公车过去吗？”蒋丞问。

从这儿去学校走路还成，如果是去王旭家的店，走过去就有儿远了。

“开车吧。”顾飞说。

“什么车？”蒋丞楞了，“玉米面儿小馒？”

“嗯，”顾飞，“怎么，看不起小馒？”

“没，”蒋丞嘆了气，“行吧就小馒。”

顾渺估计是很喜小馒，顾飞把车一开来，她就抱着板跑过去了，很利索地爬去坐到了后座上。

“你俩挤着儿，”顾飞说，“二渺你板放旁边。”

蒋丞这回记着了，先把驾驶座的椅背放，再钻去，跟顾渺挤着并排坐在了后座上。

顾渺冲他笑了笑，看上去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