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看着他鼠标来回在照片旁边的各选项上着，照片忽明忽暗忽大忽小地变化着，变完了没个对比他也看不来跟之前的有什么不同，只知顾飞的确是“作业”中。

顾飞笑了笑：“没，我修图很快，都是作业……”

蒋丞沈默了一会儿，把杯放到了桌上：“刚跟李保国打架那女的，你认识吗？”

这大概是顾飞在安他，这个女人一般不会现，几年都不会现一次。

“……啊，”蒋丞楞了楞，靠回沙发裏闭上了睛，“，这都他妈什么七八糟一帮垃圾。”

“话真多。”顾飞说。

像李保国一样不可思议，却又货真价实。

这个“看”字让他突然找到了丁竹心之前想要的关于“哑”的那个觉。

“我刚跟你说的记住了没？”顾飞问。

“我靠，”蒋丞到这会儿才看清了自己穿着那四面来风的衣服是什么样，实在有儿扛不住，他指着照片，“你这修图的速度还敢接活儿？”

“有意思，”蒋丞说，“不过你看着真不像能玩这些的，要说你会弹吉它我倒不吃惊，一般来说不良少年为了装儿功夫都能扒拉几……”

“词谁写的？”蒋丞问。

“是李保国前妻？”蒋丞问，“被他打跑的那个。”

“。”蒋丞说。

“我不会弹吉它。”顾飞说。

“……哦。”蒋丞冲他举了举杯。

曲很迷茫，词也迷茫，不过蒋丞听到“你有没有看到我在唱”的时候抬了抬，扫了顾飞一。

你说一二三，打碎了过往，消亡

“你是不是心不怎么好。”顾飞问。

“没，以前她带着我玩而已。”顾飞说。

“不看了啊？”顾飞问了一句，手上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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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还？了这么时间了还是这张啊往哪儿了？”蒋丞简直不能理解，“这张是堰湖吧？”

看着自己各姿势表的照片在顾飞手裏来回折腾，觉有儿不能直视，总担心这么清晰的照片会不会有什么屎鼻之类的被拍了来……

“是被他打跑的，不过不是前妻，”顾飞又了烟，“是现任，他们没离婚。”

“她很久没回来过了，几年见不着她一次。”顾飞说。

但蒋丞觉现在任何说法都拯救不了他的心，无论她几年现一次，哪怕是一辈都不会再现，她也是自己的亲妈。

“你猜，”顾飞一条屈起踩在椅上，在膝盖上，手裏鼠标哒哒响着，“猜对了给你吃糖。”

有风，破了的归途，你有没有看到我在唱……你说一二三转，你听被抹掉的慌张……”

他特别想给沈一清打个电话，问问她当初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从这么一家人手裏领养一个孩。

“你吧，”蒋丞说，“词曲都是你吧？”

“别的都修了一堆了，我就是再拿这张来给你讲。”顾飞说。

这歌词他没有仔细会，但还是能捕捉到这裏面的细腻和，这样的容，跟顾飞实在难以联系到一起。

他盯着顾飞，这个人平静的外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

“为什么非得拿这张？别的照片上我没有胳膊么？”蒋丞嘆了气。

“那我继续。”顾飞说。

他起坐回了沙发上，从书包裏了本。

“你是不是跟丁竹心玩乐队呢？”蒋丞拿了一颗糖放嘴裏，有些吃惊。

“丞哥，”顾飞叫了他一声，“你过来我跟你说。”

“什么？”蒋丞站了起来，走到他边。

“认识。”顾飞回答。

有一无声的压抑。

“嗯？”蒋丞喝了。

“哟，一个不会弹吉它的不良少年，”蒋丞说，“那泡妞路上都得算是瘸。”

顾飞看着他没说话。

“记住了，”蒋丞拿了张椅坐到他后，“胳膊收一儿。”

顾飞笑了半天，最后也嘆了气：“这张真的很好，我估计丁老板会用这张主打，说不定还会送你一件。”

“你明天拍照的话，”顾飞指了指屏幕，“註意一胳膊，稍微可以收一儿……”

顾飞拿过扔在旁边的外，从兜裏抓了一把糖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我向听见你说这世界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