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往顾飞那边扫了一求救，顾飞举了举手，他赶说，“手。”

从店裏买好线来的时候，蒋丞觉上累一片汗。

“你也不帮我儿忙，”他嘆了气，“这老板娘简直了。”

“你自己说你会织的。”顾飞说。

“你看我，”蒋丞指了指自己，“我这样的，像是会织衣的人吗？”

“你觉得我像么？”顾飞问。

“……好吧，”蒋丞无言以对，把手裏装着那团线和一竹针的小袋递给他，“这个送给你吧，我拿着也没用，你给顾渺再副手小围巾什么的。”

顾飞笑了笑，接过袋：“谢谢。”

买完线也没时间再回家了，顾飞在路让顾渺直接回店裏，然后拎着一兜线跟蒋丞一块儿往学校走。

“这个不让她拿回去吗？”蒋丞问。

“不用，”顾飞说，“弱智消除的关让你过完了，我午没事儿正好……”

“你要在教室裏织衣？”蒋丞震惊了。

“怎么，”顾飞说，“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

“不用！”蒋丞赶说。

顾飞果然是一个神奇的人，真的一个午都低着给顾渺织帽。

午的课蒋丞都没太顾得上听，老忍不住要往顾飞那边瞅，一边震惊顾飞技术的熟练程度不亚于那些一边带着孙一边织着衣聊天儿的大妈们，一边震惊顾飞的手……一个剃着寸还是刻着的寸一胳膊能把人抡树上贴着的人，手拿着衣针时，能这么漂亮。

而更神奇的是，四周的人没有一个对他的行为有什么诧异，估计早就已经诧异过了，现在已然习惯了。

“哎。”顾飞小声嘆了气。

“怎么了？”蒋丞问。

“漏针了，”顾飞说着把针退了来，“得……”

“我靠！”蒋丞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声，“这么多要重新来吗？看不来吧。”

“你大概看不来吧，”顾飞低声说，“二渺比较讲究，线大儿都不能接受，会发脾气，哄都哄不住。”

“……哦。”蒋丞想到顾渺那天疯狂的尖叫，觉顾飞这哥哥当的着实不容易。

顾飞的速度快的，午放学的时候，已经织了一小片，居然还带着扭扭，蒋丞有对着他抱拳叫一声的冲动。

“一会儿别走啊，”王旭说，“我去老徐那儿拿衣服，你们等一会儿，晚上去我家吃馅儿饼，顺便讨论一明天的战术。”

打球的一帮人都围到顾飞这桌四周边聊天儿边等着看老徐借来的衣服。

“我觉得还是不要有什么期待比较好，”郭旭说，“想想去年的衣服吧。”

“去年什么样的衣服？”蒋丞问。

“第四监狱篮球二队。”顾飞边织边说了一句。

“……这都能借到？”蒋丞楞了。

“今年我们这么有希望，应该不至于还穿牢服了吧？”卢晓斌说。

“谁知，老徐的审一直与众不同。”

大家聊了一会儿，王旭拎着两大袋衣服回到了教室，一看脸上的表，就知这衣服估计比第四监狱好不了多少。

“我觉得我们主要还是得靠气质。”他把袋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