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把托车开到店门外，顾渺抱着自己的板很利索地爬到了后座上，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背上。

“我看看脸。”顾飞转过。

顾渺扬起脸看着他。

“还有泪，。”顾飞说。

顾渺用手背蹭了蹭睛，又用袖在鼻边儿蹭了蹭。

“哎，”顾飞嘆了气，“你要是个男孩儿都得算是糙的那。”

顾渺笑了笑，把脸贴回了他背上。

顾飞把车开了去，目标明确地往市中心的购广场开过去，对于顾渺来说，所谓的大餐，只特指购广场的那家自助烤。

这个小姑娘在某些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固执，门吃东西只肯吃那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小城市最大的好大概就是中心只有一个，而且无论从哪个区过去都用不了多时间。

不过这个时间，烤店的人是最多的，他们到的时候裏面已经基本没空桌了。

“你们店今天有什么优惠没？”顾飞问服务员，拿手机打算找找有没有优惠券，又在顾渺脑袋上弹了一，“你去找个桌。”

顾渺把板放到地上，一只脚踩了上去，他迅速也一脚踩了上去：“走路。”

“板要放在前台吗？”服务员笑着问。

顾渺摇了摇，飞快地弯腰拿起板，抱在了怀裏。

“她自己拿着吧。”顾飞说。

顾渺抱着板跑了去。

“我靠，我让你说饿了，”潘智咽了咽，“我说真的，我明后天过去看看你，顺便你带我去吃，咱们这边这个价哪有那么多菜。”

“你家过年是去扶贫了么？”蒋丞夹着电话，一手拿着盘，一手拿着夹，慢吞吞地夹着，五，，五，……其实有多少菜可选对他来说都差不多，他吃的就这几样。

“那能一样吗，”潘智说，语气有些低落，“上学期还说过年一块儿去吃烤，结果不仅没吃上，连人都见不着了。”

“来了你去住酒店，”蒋丞放夹，又拿了个盘往上一摞，继续夹着，“而且得自己订，我现在什么都没劲。”

“我住你那儿就行啊。”潘智说。

“不行，”蒋丞皱了皱眉，就现在他住的那个屋，他自己都不愿意多待，“你订个标间我过去。”

“……你是不是跟你那个亲爹关系不好？”潘智想了想。

“现在还没建立起关系来，”蒋丞端着两盘，过去又拿了瓶啤酒，“谈不上好坏……”

走到自己桌边时他楞了楞。

四人桌，一张椅上放了一个板，一张椅上坐着个蓝衣服的小光，桌上还放着一……绿带小粉的线帽。

“顾渺？”蒋丞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顾渺了，似乎并不惊讶，把板拿来放到了桌面。

“你……”他把手裏的盘放到桌上，看到顾渺已经很期待地盯着烧烤盘了，他伸手到顾渺前晃了晃，“跟谁来的？”

顾渺站起来，往门那边指了指，又挥了几手。

蒋丞转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跟他同样吃惊的顾飞。

“我们找别的桌，”顾飞走了过来，“这张桌哥哥已经坐了。”

顾渺往四周看了一圈，咽了咽唾沫，坐着没有动。

“刚服务员跟我说了那边还有几个桌，”顾飞指了指裏面，“我们去那边。”

顾渺还是坐着不动，仰脸跟他对视着，脸上没什么表，不知她想表达什么。

顾飞跟她僵持了一会儿之后转看了看蒋丞。

“嗯？”蒋丞也看着他。

“你一个人？”顾飞问。

“嗯。”蒋丞应了一声，坐了去。

服务员过来把烤炉打开了，铺了纸，他夹了几片放上去，准备刷料。

“那我们……”顾飞似乎在犹豫，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完，“一块儿？”

蒋丞抬瞅了瞅他，说实话，特别想回答你想得你去洗被吧。

但是对面的顾渺光脑袋上俩大睛也在看着自己，这话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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