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还算早的，刚过八。

穿上衣服走房间，屋裏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昨晚上的样，就连另一间卧室裏空无一人的床也一样。

李保国一夜没回来？

蒋丞皱皱眉，洗漱完了之后觉得有儿不太好意思，自己昨天的态度不怎么好，李保国拉着他喝酒也并没有恶意，只能算习惯不同，自己却生地拒绝了，李保国不会是因为这事儿才一夜没回来的吧？

他犹豫了一，拿手机想给李保国打个电话，晚上没一块儿喝酒，早上一块儿吃个早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正拨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声响，门锁也跟着一通响，响了足有二三十秒，门才被打开了。

李保国裹着一寒气了屋，脸发暗，神也是疲惫得很。

“起了啊？”李保国见到他就大着嗓门地说，“你起得早的嘛，睡得怎么样？”

“……还成。”蒋丞在回答的同时闻到了他上的烟味儿，还混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难闻气息，像是以前坐红绿火车能闻到的。

“吃早了没？”李保国脱外，抖了抖，味儿更了，本来就不大的客厅裏满满全是怪味。

“没，”蒋丞说，“要不我们……”

“门儿就有卖早的，多家的，你去吃吧，”李保国说，“我困死了，先睡会儿，中午我要没起来你也自己吃。”

蒋丞看着他了另一间卧室，什么也没脱就那么往床上一倒，拉过被盖上了，有些无语地问：“你昨晚上……嘛去了？”

“打牌，这阵手气都臭，昨天还不错！你小给我带的福气！”李保国很愉快地扯着嗓说完就闭上了睛。

蒋丞拿了他放在桌上的钥匙，转了门，觉得自己之前的那儿不好意思真是太天真了。

雪停了，空气中扫过刺骨的寒冷。

小街白天比晚上要有生气一些，有人有车，还有鞭炮声，但一切明亮起来的时候，本来能隐藏在黑暗裏的破败就都显来了。

蒋丞在街上来回晃了两趟，最后了一家包铺，吃了几个包，喝了碗豆腐脑，觉上的酸痛没有缓解，反倒是像是苏醒了似的更难受了。

估计是要冒，他吃完早之后去旁边的小药店买了盒药。

买完药站在路边又有些茫然，回去？

李保国裹着一怪味儿倒就睡的样让他一阵心烦，他都不知自己回去了然后能什么。

睡觉还是发呆？

药店门站了几分钟，他决定在附近转转，熟悉一这个他不知能待多久的地方。

漫无目的地顺着小街走到了大街上，又拐了个弯，转了跟之前那条小街平行的另一条小街，蒋丞想看看这条街上有没有能直接转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