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忍住撤手的冲动拨开金发甬厚的，威廉再度惊叫，腓特烈用另只手压他胡挣动的腰。“这里——”

这觉很熟悉……威廉剧烈地息，理智近乎被一波波快冲垮。“尔斯……”他想起那个男人的手、…………

总是尔斯……一直是尔斯……他带他领略快，让他享受非Alpha式的，让他变得奇怪，而威廉却乐意沉沦。他合着，鼻息重而炽，将里那些手指想象成是尔斯的手指……尔斯会开拓他，从不温柔却野得恰到好，威廉早已习惯了他的势。尔斯会不停地吻他，他总喜吻他，从腹肌延伸到脖颈，再从耳后蔓延至，很多很多的吻，印刻在他全各。

但现在，只要想到是谁覆在他的上，是谁在他里……威廉宁愿永远闭上，沉浸在他虚构的想象！

他在心里呢喃特工的名字，悔恨为何没早发现兰伯特的伪装。他曾经信任这个人。他曾经将命给这个人！

“尔——！”

腓特烈恶狠狠捂住他的，“我说过，”他语气森寒，“别在我的床上叫他的名字。”

快止息了。威廉睁开，颤动的金睫沾着生理泪。他一脸空白盯着单调的天板，腓特烈却非要挤他的睛，鸷的黑霸占了视野。“……我想他了……”他望着腓特烈，嘴在他的掌蠕动，目光涣散，仿佛透过前的黑发看到了另一名黑发。

“是吗？即使是在得知一切以后？”腓特烈轻声问，向前一，威廉瞬间息着绷了。“这里，猜猜是哪？”他在威廉的沉默中自顾自说，“Alpha可没有两个前列，这是你本该萎缩的生腔。”

威廉的血凝固。

“Alpha在这里成结，将Omega抑或Beta标记，，如果是发期，十有八九就会迎来一代了。”腓特烈看着人，威廉的一眨不眨，似乎被错愕夺走了灵魂。“你也是Alpha，也有过和Omega上床的经验，该知我讲得是真的。”

“……你骗我……”威廉嗓音嘶哑，腓特烈没对他反驳，他听了警探语气中的脆弱与破碎。

“事实总不如想象好。”腓特烈手了床，“你现在只是发，再过一两天，等到生腔完全准备好，就会生腔发。”他从床柜条手帕掉手上的黏，“一个Alpha的生腔发属于灾难，只有标记你的人——尔斯——能受到引的费洛蒙，我们所有其他人都得被你爆发的Alpha信息素到墙角发抖。”他还有心思讲了句冷笑话。

腓特烈到浴室将自己收拾妥当，取了条巾浸绞，回到仍旧一动不动躺着的威廉旁，“既然提供不了你第二个尔斯，我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帮你渡过这段煎熬时光。”他将威廉的拭净，看了依然沉湎于不可置信的人，“我给你预约了生腔切除手术。”

“他说过……”威廉忽然开了，声音太低以至于腓特烈没有听清。

他替威廉解开了脚踝的捆绑，而后者像是本没察觉到自由的光顾，抑或发现了也不关心。腓特烈俯到他嘴边。“什么？”

“他说过会等我……等到我同意……”有几次？尔斯问过他几次结合的意愿？他又说过几次会等到他首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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