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快能滴血了，“你从哪儿……我什么时候拍过这照片了？”他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对方，方形画面，着红衫的他正趴在谁的上蒙大睡，而这个“谁”也显而易见，那缕脖颈因此镜的黑发暴了被他当成睡枕的男人的份。威廉瞪着尔斯，他从大学毕业后就没再穿过这傻里傻气的衫了。

“平安夜追捕TENTH你落的那次，记得吗？”听他这么一解释，威廉倒是有些印象了。“我觉得很可就拍来了，你介意吗？”

“我说介意难你就会删掉？”

“不会。”尔斯迅速回答。他的姿一瞬间绷，睛警惕着威廉的手，似乎已经好了在金发删除之前抢回手机的准备。

“瞧，所以就算我介意也没什么用。”脸上的度还没去，威廉红着脸嘟哝着，“我是有介意……但就是……没意料到……”他嘀咕着划开屏幕打开界面了短信。“我不知你是会把往对象的照片设为手机界面的类型。”

“我不是。”尔斯辩解，“这是第一次。只是对你。”

威廉意义不明地又“噢”了一声，但尔斯能从他脸上加的红判断来金发正于什么样的绪。

威廉清清咙，试图让注意力回到正轨上。他翻那三条由“未知联络人”发来的消息后终于明白了尔斯异样的暴躁。如果他是尔斯，他会砸了这恼人的手机。“我大概猜到为什么这么多罪犯里TENTH对你来说是最特别的了。”

尔斯面无表地歪，“因为他是个贱人？”

“……因为他总是扰你。”威廉边打字边补充，“并且，对，他是个贱人。”

“很兴我们观一致。”尔斯的目光跟随着威廉手指的动作，“你在什么？给TENTH写短信？”他看着威廉的神仿佛在说对方有多么古怪。“你知他八成已经把发信端破坏了吧？”

“试试又不犯法。”威廉轻松地说，“我得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你已经有一个迷人的往对象了，并且很好没有分手的打算，就算他再怎么表现得像个只会用劣质手段引起心上人注意的低龄男孩，你也永远不会给他回应的。”

“你这么写了？”尔斯探去看，却看到绿的回复框里只有一个词——

「远（Fuck off）！」

“……”他无言地看向威廉。

“什么？”发信息的警探将手机还给他，“反正你都说了他收不到。次如果他再用邮件电话短信或者任何事来烦你，记得用这句话代我传达我对他的问好。”

尔斯盯着那两个单词看了三秒，忽地“噗嗤”笑了声，“我会记得的。”

威廉看到他的笑容后弯起了嘴角，“尔斯，”他低声唤，黑发男人应声望向他，“你还记得从克里德尔回来那晚，还有平安夜的清晨，你让我答应过什么？”

“什么？”尔斯神不解。

“你说，让你知我在纽约等你，你会为我活着。”熟悉的话语唤醒了记忆，尔斯凝视对面人灰绿的双。灼的自然光从吊灯里洒穿透过虹，金睫的眸将其折斑驳迷离的颜。威廉也在凝望他，“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心甘愿的答复。”

“我会等你，一直，就在你能找到的地方。但如果你为了追逐一个面疯把我甩了，那么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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