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纵着直升机，然后空在屏幕上选，顺敷衍自己的老板，“谁留的痕迹，谁自然就是。”

“我本来可以中他，格里芬莱昂，就在心脏。”TENTH又重复了遍，语气比起刚才更为郁。“你看到了那个冲我反光的人么？”

“拿镜的？那是中局的特工，埃德蒙兹的女搭档，我冲她开了枪，就在你给莱昂送弹的时候，不过好像被躲掉了。”赵祁又在屏幕上戳了戳。

男人再度照了照伤，最后脆不见心不烦地把镜扔去了一边。“我恨圣诞，总没好事。”

“你只是不喜家宴。既然不喜，直接找个借不回去不就行了，腓特烈。”

TENTH森冷地磨了磨牙，“我也不喜被叫本名。”

赵祁耸耸肩，算是收了他的警告，“我——”歉字还没，“，又死了。”安静的空间响起游戏主角被死后的沉重乐声。

“赵——祁——？”腓特烈扬并拖了语调。

老板真的生气了。被名的人冷静淡然地关闭手机，把注意力重新切换至飞行的作，并同时打开了无线电，通讯里传的是特工与警探的对话，正好是威廉对于TENTH的控诉。“我有在认真工作。”这不是成功侵了对方的通话路线？

“他为什么不说格里芬莱昂也差杀了我？”腓特烈挑了眉，指尖不满地敲着膝盖，“人们总是只顾自己吗？”

“那是因为您是反派，老板。”赵祁可有可无地回应，视线从后视镜里撤回，他捕捉到了后方机位置的突变。“反派就得接受一切应该和不该的指责，这是惯例。埃德蒙兹试图拦截我们，要把他打来吗？”

翘端坐的男人神忧郁，“他总想着杀我，明明我那么喜他。”

“如果你当着他的面讲的，把他关实验室，活解剖并百般实验的那些话算是喜的话。”

“他是化，我尊尚化。”男人轻闲地翘起嘴角。

“那么讽刺他心空杀人如麻活该得不到威廉莱昂的喜？”

“你把事实称为讽刺？”腓特烈反问。

“嘲笑他是个机人，编写的程序里没有‘’这个字所以对家人亡的事实不为所动？”

“这就是诽谤了。”他用了之前被控诉的那个词，“我明明是在称赞，这是赞。”

“好吧，赞。”赵祁对他的说辞不置一词，把话题扯回正，“所以，把他轰去？”

“轰他？多没意思，轰警探吧。”

赵祁怔了怔，转瞬明白了腓特烈的意思。威廉莱昂了事，埃德蒙兹自然就没闲心继续跟在他们后面扰。“您真是一肚坏，老板。”他夸赞，手上运作程序准备调后击的炮弹。“警探明明对您照顾有加。”

腓特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称叹。“这是为他的人和兄弟赔罪。我的肩上还留着埃德蒙兹赠予的枪伤呢。”

“迁怒可不是个好习惯。”

“噢——阿祁，”他用咏叹调的吻矫作地叹息，“你知我，从不只限于迁怒。格里芬莱昂今天取我一滴血，明天，他就会为此追悔莫及。”

“别得太过分了。”赵祁觉得自己有必要适度地打消老板扭曲的乐趣，后视镜中，威廉莱昂忽然转过右方近，他分着心甩开两边的夹击，取消了后击炮的装载。“我们还需要莱昂帝国的支持，想想你的法案。”

腓特烈杵着，漫不经心地盯着窗外右侧那架直升机上金涂漆的狮鹫，决定接受属的建议，“我会考虑个底线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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