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那份标题是「反应堆理」，面的那一行标明的应该是学期，年份写的果然是五六年前。尔斯随意地翻了翻，然后皱了皱鼻，他讨厌任何自己不懂的。

威廉拿了件柔的t恤和棉质从卧室里来，他盯着它们仿佛不怎么满意，“我留在这儿的都是旧衣服了，你介意么？”

“不，旧衣服很好。”尔斯对他笑笑，“事实上我睡都行。”

“既然你睡自己的床，睡是你的自由。”威廉抱着衣走到他卧室旁的房间，打开了灯，“我给你放在这儿？”

尔斯看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要和你分开睡？”

“因为我恰好有一间客房，而它被打扫得很净？”而且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一起睡？威廉也很想问他。

尔斯眉挑起，“但我想跟你睡在一起。”

“不。”威廉拒绝地斩钉截铁。“任何没洗过澡的人都别想上我的床。”

“你提醒了我，”尔斯对此认同，“我正打算去洗澡。”

威廉的睛落到他的左腹，“格说你三天不能沾。”

“他说的是伤，不是我。”尔斯歪了，“我要洗澡。必须。今天我的运动量很大。”

“……如果你持的话。”威廉还是把衣服放到了客房，“我得先去调节什么的，太久没用这里的浴室了。”

“谢谢。”尔斯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客房的独立浴室里，目光又回到那拥挤的书架上。

他知威廉的学历，但他从不知警探先生读书。很多书籍里都夹着奇形怪状的书签，有些的封面页脚都翘了起来，看上去被翻阅了很多次。尔斯扫视过面前这层，注意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记事本。

他把记事本从两本书间。封面棕黄调单一，没有任何的文字图绘，指尖略略抚过，尔斯判断这和那张诊疗台是一样的质，昂贵自不用说。

有锁？代表这本记事本并不普通。尔斯看了原本在书架上左右夹住它的两本书籍——「圆周爵士与π之龙」以及「对应用π计算的符号互模拟」。

好吧，那就试试。

尔斯将三个齿依顺序转成314，果不其然听到了“咔”一声。他翘起嘴角。来让我们看看这是……日记？他抚过致纸张上那笔锋锐利却带着稚气的字迹。

「我不喜这样。我不喜这个所谓的“比赛”。就班？这是他们想要我成为的？我讨厌这个。」

「格里芬应该的更加隐蔽。他以为我蠢到无法察觉，还是本为了让我发现？这算什么？赎罪？为爸爸的木偶他该好好记住那句话。混格里芬，如果你想理掉什么，就该理个净。」最后几句话越写越大，笔墨重，几乎占了整张页面。尔斯能受到威廉的烈绪。

不过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日记的每次书写都不存在一般应有的日期等信息，所以他无法判断这是威廉几岁时写的。简短的语句四散落，更像是主人随心所的记录。接来几页又是一片空白，尔斯向后翻了翻，再次看到一句单独现的话语。

「我在梦里坠落了一次又一次。我很害怕。」他注意到害怕两个字被多次重复地划掉再写上，但最后还是划掉了。

「是时候改变了，妈妈说的没错，我该作为威廉活去，而不是莱昂。如果后者只能带给我窒息，那我就该放手。」

「争执没有意义，格里芬早该意识到这。」

「收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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