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这个人总是容易跑题。今天请你来——虽然这不是一个理想的喝茶场所——可不是为了验明我有多的材。”

“那是为了什么呢？”尔斯装副兴趣的模样，“「十分之一」*先生？我该这么称呼你么？”

“可千万别。那听上去有些奇怪，就像是在说我的或者——”男人瞄了自己的，“你懂的。”

尔斯耸肩。

“至于我的名字，能不能知它，我猜，就得看你给我的答案了。”

“洗耳恭听。”

“那么，”面男人正正着装，向他伸了有手的右手，面上的笑脸莫名的讽刺与诡异，“要不要加我呢，尔斯？”

尔斯对此表现得无动于衷，他忽然开却没回应邀请，“我见过很多反政府组织或者……嗯，其它什么七八糟玩意儿的首领，你知他们有什么共同么？”

“？”面男歪了歪脑袋，收回了手。

“他们通常是Alpha，或者假装自己是。就算你站得离他们有三英里远，都能闻到那些人上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味，简直就跟个指路标一样让人知往哪里放弹。”尔斯慢悠悠地说着，漠然的铁灰眸对上面后那双显得兴味盎然的金黄瞳孔。

“我很兴你没有学来那些恶习，不过这同时也很奇怪。绝大多数Alpha都骄傲于自己的份，并乐于用信息素来威慑猎，而我却从你上闻不到哪怕一味——你一定是用了抑制剂和除味剂。”

“一个Alpha不会到如此仔细。如果是因为不想信息素被记住用于以后的份识别，他们通常就只是……什么都不，因为那就足够了。所以让我猜猜，Beta？还是Omega？”

“哇噢。”男人发了一个单调的惊叹，安静的空地里响起他的掌声，“为什么不把别歧视加到你的简历里呢？”

“我们通常将这称之为侧写。只有过分的人才会觉得是歧视。”尔斯微笑，“我明白了，Beta。”

空气里的掌声止住了。“你知么，我本来很期待今天的见面，因为在我看来，同类和同类更能互相理解。”面男的双手垂到侧，发一个遗憾的声音，“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有没有人说过，你一开就会让人想揍你？”

“今早刚有人和你见解一致。”尔斯扯扯嘴角，抬了俯视他，“去排队。”

“……好吧。”面男摆了摆手，一个无所谓的姿态。“让我们回归正题。即使你如此伤透人心，我也还是期待着你的回应。所以，要加我吗？”

“我有什么好？”尔斯问得很直接。

“我喜你的坦率。”面男似乎是笑了一声，“好？噢老兄，所有你能想到的一切。金钱、自由、人、武枪械，你甚至可以重新拿起手术刀。”

“听上去和我现在的工作没什么区别。”尔斯不是很兴趣。

“是么？我不知中局和我一样付得起慷慨的工资？更别说为政府特工的限制，你们的条条框框太多啦，说好的自由人权呢？”面男一条条地细数，“我知你跟那位警官先生的事。话说，你真以为每隔几个月的一次见面，就能把人搞到手？”

“……”尔斯没说话。

与此同时，远的树林里传了一声清晰的枪鸣。尔斯认得那个位置，威廉所在的方向，他一瞬间屏息，然后又慢慢吐那气，脸上还是与之前一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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