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手指从心脏一路，轻轻碰过一块块结实漂亮的腹肌，最后划过人鱼线摸尔斯的里，手掌包裹住的缓缓。“舒服吗？”威廉抬起，亲了亲尔斯的。

“嗯……”尔斯眯着睛回应了一声，铁灰的睛望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威廉直起，他盯着尔斯的表研究了半天，忽然停动作，然后——伸手捂住了黑发男人的双。

“……”尔斯怔住，“你什么？”

“你能换个表吗？”威廉这么要求。

尔斯以为自己听错了，“换个……什么样的表？”

“我不知……”威廉迷迷糊糊地说着，“总之，不要这样的，不要……呃，像条死鱼一样？这很破坏致。”

“我没有像条死鱼一样。”尔斯说。

“你有。”威廉持，“你不仅面无表，而且神也让人很不。”

“……等等，你是在侮辱我吗？试图攻击我的相来羞辱我？”尔斯疑问。

“我才是那个觉被嘲笑的！”威廉坐在他上喊，“你的睛！我能觉到我被它们嘲笑了！”

“我没有！我的睛很无辜！而且我的心在滴血！”

“我不相信你。”威廉放开了手尔斯的睛，看了片刻又果断将它们遮住，“我不喜这个神，你能自己闭上吗？”

“我拒绝，我想看着你。”尔斯把他的手拿开。

“但是你看着我，我不去。”

“为什么？”

威廉低看了看自己，“你把我看萎了……我可以控告你吗？”尔斯半信半疑地朝威廉伸手一摸，不幸地发现，威廉没有骗他。

“……我真的觉得我被侮辱了。”尔斯不兴地撅起了嘴。

威廉伸手在一旁的茶几上摸。尔斯不知他又想什么，他躺在地上盯着威廉的动作，然后看到金发男人摸起手机对准了他，光一闪，尔斯条件反眯起睛，才发现威廉对着他拍了张照。

威廉定定看着照片上的黑发男人。他躺在他，明明双颊绯红，漂亮的脸孔却摆一副空白空，像是完全的无动于衷。铁灰的眸冰寒锐利，瞳孔因为光而急缩。黑暗中，那对珠仿佛闪烁着狼一般的幽光，看上去凶悍又危险。

这他妈让人怎么的起来？威廉想着，猛然爆发一阵大笑。他笑倒在了尔斯上，压得后者哼了声，然后落到一旁的地板背对着尔斯笑得整个人打颤。

“你他妈笑什么！？”尔斯坐直了，发一声恼火的低吼。

“我在、在笑……”威廉捧着肚笑得腹肌发痛，“你、你的脸，比所有抑制剂都有用，我现在、都不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尔斯，有生来的第一次，受到了“发火”是个什么样的绪。

他站起，拎着威廉的后颈把人提起来甩到自己肩上，上楼熟稔地找到了威廉的房间，把人丢到了床上。

威廉在床上打了几个，他笑得不过气，又因为呛到了开始咳嗽。“哈哈哈哈对不起……”他手上还握着手机，一不小心角扫到了尔斯的照片，又发一连串猖狂的笑声。

黑发男人额角青突突直，手一抬把那手机扫了去。他压着威廉的双肩摁在床上，薄抿成了一条直线。“你让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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