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哨，“晚上我能打电话给你吗？或者周末？吃饭和电影你喜哪个？不然直接去旅馆——”

威廉把纸条在他的脸上打断了男人的喋喋不休。“这是工作号码，私人时间不开机。”

“呜别这样，给我你的私人号码吧？对了，你缺线人吗？私人号码换个免费线人怎样？”

威廉考虑了一遍他的提议，又回忆起上次在审讯室的快，想想自己边最近的确太空虚，于是同意了。“这周六晚上我有空，”他说着，一手抬起搭在安东尼的侧脸，指尖轻飘飘地蹭了蹭Omega颔的肤，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电话联系。”

“说定了。”安东尼仰脸期待地看着他。

威廉弯腰，以一个印在对方嘴角的轻吻作为答复。

安东尼的心都飘了起来。

威廉穿过路，背对着他挥挥手，坐回了车上。不久前的怒火早就然无存，现在他的世界一片好，就连尔斯此刻意味的神都看上去没那么让人烦躁。他难得选择了向对方主动搭话，“有动静吗？”

“我没看到动静，”尔斯慢悠悠地说，半侧着脸面对威廉，边的弧度似笑非笑，“我只看到了有人像是要发。”

“这就是镜存在的意义。”威廉毫不留地反讽。

“怎么？男朋友？”尔斯从金发警探上闻到了似曾相识的Omega气味，“我怎么不知你是个温柔的类型？”

“温柔要分对象，而有些人显然不值得被这么对待。”威廉嫌弃地撇过。

耳机里传来什么人的幸灾乐祸，尔斯笑了笑，一不小心握碎了袖扣式的窃听。

“什么？”细微的声响引了威廉的注意。

“没事。”尔斯淡定地向他展示了手中的袖扣碎片，耸了耸肩，“也许我该为他们的质量提建议。”他把碎片揣回了兜里，威廉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对了，我有事要问你。”威廉拿起了落在车里的手机，警局的数据库翻找资料。

尔斯被勾起了好奇心。

威廉调几张图片，把手机屏幕转向黑发男人。“这个人，脸熟吗？”

屏幕上赫然是夜店凶杀案的无名氏死者，照片是在验尸房拍的，尸僵白面清晰，残留着解剖后留的Y型合，而额上双目间则是一个被弹贯穿后留的准大。

威廉盯着尔斯的表观察，然而对方脸上却毫无波澜，甚至目光都没有一丝起伏。

这不正常。

就算不是凶手，就算是经验再丰富的法医或警察，看到一这样的尸，面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表，威廉自己也不可避免。而他却在尔斯脸上什么都没找到，漂亮的一张脸，却太过空冷漠。

这个男人什么觉都没有，威廉想到，这太可怕了。

“所以呢？”尔斯抬起，铁灰的瞳孔后闪烁着莫测的光，“为什么问我？”他终于想起刚才盯着他看的棕发男人是哪里熟了。

“不如你来告诉我？”

威廉的表相当严肃，尔斯却兀地笑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假笑，但这次的笑声里又像是掺杂着些畅快的真心实意。

“你只会因此而激我，威廉。”黑发男人的嗓音放得低柔，肆意悠扬仿佛沉醉在回忆中。“如果你知他过多少Omega，杀过多少人，甚至还是个恋童癖……你不会想看到他曾经和那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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