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遥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还是充耳不闻地继续往外走。

“站住——”

这次，随着拉的尾音落的还有一柄剑。

耳边忽然传来利刃刺破空气的声音，削铁如泥的刀刃险险着他的咙，随后“铮”地一声，锋利的剑重重没他面前的墙里三寸。

祁遥终于停了脚步。

“停！”

听到导演喊停，谢卓言猛地松了一气，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来。

贺漓不愧是影帝，门那一幕过于大的气场压迫，连带着他也张起来，这么一带，戏的觉完全带起来了。

谢卓言找了条凳坐来，由着化妆师给他补妆。

于拍摄需要，化妆师给他上了灰白的瞳，营造盲的效果，但是看起来的效果有可怖。谢卓言对着镜看了一，不由地“嘶——”了一声。

第17章 第17章

半小时后，拍摄重新开始。

谢卓言在上一镜最后的位置站定，用纱布蒙上睛，把帽兜拉低，背对着贺漓。

祁遥虽然顿住了脚步，却不敢回。

谈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面对面打量了一番，忽然抬手扯了他睛上的白布。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谈昱忽然难以言喻的兴奋神，一住他的肩，“祁遥！”

祁遥被他激动的声音吓了一，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在心里构想了所有谈昱看见他之后可能的反应，仇恨、轻蔑、厌恶……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似乎很兴。想到这里，祁遥忽然一阵恶寒，不知他是打的什么算盘。

祁遥几乎怀疑他是不是疯了。他睫轻颤，睁开睛，眶里是一双空无神的灰白瞳孔，毫无生气，仿佛刚从坟墓里挖来一样。

祁遥压心中的波澜，尽量镇定地开：“公怕是认错人了。”

这一开却是重沙哑的关北音。

谈昱一愣，对方那双空无神的，还有这重的音，仿佛兜给他浇了一盆冷，喃喃：“不可能，得这么像。”

谈昱脸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忽然甩开了手里的骨扇，闪着寒光的尖尖利刃，直直地往他脸上甩去。

刀刃几乎是贴着祁遥的脸颊过，削断了他的一缕发。

照剧本的走向，利刃刺向祁遥的睛，他眨都不眨一，以至于谈昱相信他是真瞎。

但是实践起来确实有困难，贺漓抬剑太过突然，前白光一闪，谢卓言条件反地就眨了。

谢卓言扶了一额，了角，试着瞪大睛，尽量不眨。

“第二幕2场13镜4次！Action！”

利刃呼啸着朝他的睛刺去，周围的人全都大惊失，唯独祁遥一动不动，好像一尊石像般站定了。

刀尖在祁遥睛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直直停，谈昱盯了他一会儿，放了骨扇，轻佻地用手抬起他的脸细细品味，嘴角浮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还真是个瞎。”

祁遥刚松了一气，但是随即，他又听见那人扭对侍卫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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