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尤其是你供来的这几个人，可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抓的，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说的都是真的，在公安系统待了几十年了，我了解政策，”肖元盛用一渴望的神看着顾林染，“你们……别为难小玉，他真的什么都不知。我没有证据，但是杜梓鑫那里肯定有，我们每次去的时候都要登记，门之前都要签字确认的。”

顾林染一听，突然笑了：“你们这帮老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为什么要你们签字确认？是他妈以后要当作把柄要挟你们！就这样你们还上杆着他，真是不怕死！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现在越来越不把你们当回事了，在你们面前也嚣张跋扈？！”

肖元盛回忆了一，想起了那晚杜梓鑫直接把他的烟夺了过去，沉着脸训斥他，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肖局，你这什么证据都没有，说了等于没说啊？”顾林染险的笑着，“你们这些人都白活这么久，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小伙玩的团团转，他把你扔了来，自己还能置事外，你说你死的冤不冤？”

肖元盛越想越气，顾林染的话句句都在狠扎他的心，他有些后悔当初被杜梓鑫勾上了贼船，就是那个该死的老梁，都是他害的。可他没有证据，现在所有的罪名，都在了他一个人的上。

“对了，我知一个山，那里面关着一个对杜梓鑫非常重要的人！”肖元盛突然想起来有次被送山的时候，经过一个山，看见很多人跑了去，他就好奇的问了司机，司机随说了几句，只说那里面关着一个人，老板嘱咐一定要看好了。

顾林染前一亮：“什么人，哪个山？”

“在哪我也说不清，但是那附近有栋别墅，就离那别墅不远，大铁栅栏门。”肖元盛把他能回忆到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顾林染，只求顾林染能放过他儿，“你们去抓杜梓鑫，他那里一定有账本，有登记册，一定还有监控！我愿意污证人指证他！想死我？大不了同归于尽！”

顾林染让樊希把供给肖元盛签字，签完字就把樊希赶了门。他把红外监控都关了，慢慢走到肖元盛面前，居临的俯视着他，里全是愤怒的火光。

“你……你还要什么？”肖元盛有些忐忑。

“公事已了，现在，该算算私账了。”顾林染恶狠狠转，拿起桌上装满的一次杯，“你知不知她是谁？”

“我……我听说，是……是你的女人。”肖元盛看着顾林染的表，不知他一步想要什么。

顾林染突然扒开肖元盛的两只上，把了他的睛里。听着他的哀嚎，顾林染狠狠的说：“她是我妹妹！你他妈知是我的人，还敢动她？”

“我不……我去的时候……啊——”顾林染用打火机烧着他的鼻孔，又又疼，还不能呼，只能哀求着，“顾林染！你饶……饶了我吧！”

“我说过，让我找到那个王八，我绝不会饶了他！”顾林染拿了一瓶防狼雾，扒开他的睛了上去，“我他妈要不是穿着这衣服，你还有命活到现在吗？！”

钱衿站在玻璃后面的小房间里，淡定的看着这一切，顾林染比起上次冲动的跑去北城打嫌疑人，已经冷静不少了，至少不会再冲动的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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