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发动了车，往南开去。

顾林染挂了电话，走到客厅，发现钱衿还在看电影，没有声音，他就盯着字幕。

他坐到钱衿的边，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染？”冯雨文的声音响起。

“冯大记者，那个条，我不想等到明天了，”顾林染闭着睛，靠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钱衿垂在侧的掌心，“能不能帮个忙，上发？”

钱衿正看的神，突然被握住了掌心，冷不丁的回，看见顾林染一脸疲惫的样。他把电脑合上，靠在了顾林染的怀里，抬起亲了一顾林染的脸颊。

顾林染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不知是笑冯雨文答应了他的要求，还是笑钱衿的这个吻。

“什么条，这么着急？”钱衿看着顾林染，见他眉锁。

顾林染突然站起，往门走去：“我去一，不用等我了，早睡吧！”

“顾林染！”钱衿张的了起来，“你要去哪？”

顾林染顿了顿，转看着钱衿：“林耀今晚就要带杜梓鑫走，我要去拦住他。”

钱衿跑上前，拉着顾林染的胳膊：“你要怎么拦，拿什么去拦？如果你还想要林耀这个表哥，就不能——”

“不能？”顾林染满脸怒火，“不然我怎么办？睁睁看着他跟灭门仇人双宿双飞，看着杜梓鑫逍遥法外，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就活该冤九泉？！”

“在你没拿到证据之前，杜梓鑫就不是罪犯！”钱衿吼。

“证据需要时间！”顾林染转就走，“不用什么方法，先把他留来再说！”

钱衿再一次拉住了他，神定：“我跟你一起，万一他再打你，我——”

“他说过再也不会打我了！”顾林染说着，拉着钱衿就了门，“正好，开车去！”

钱衿开着车，顾林染给林耀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

林耀正在去机场的租车上，接到顾林染的电话，心里又有些犹豫，反正都要走了，那些线索，能给的就告诉他吧。

“二十分钟以后，老地方见吧。”林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在心里盘算着，哪些信息是对杜梓鑫没有威胁的，可以告诉顾林染，哪些是自己决不能说的，“师傅，不去机场了，石洋港码。”

到了石洋港，顾林染让钱衿在车里等他，自己车往码岸边走去，远远的又看见一个男人，背靠着护栏，低着烟。

钱衿没敢掉以轻心，他知万一顾林染绪一激动，再跟林耀因为杜梓鑫的事发生了争执，林耀肯定不会轻饶了顾林染。他把车调了个，停在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路边，降车窗，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林耀看见顾林染走到了他边，递了支烟给他：“我有消息告诉你，四大分局，都不可信，宁江大多数当权者，都牵涉其中。南山，在和永安界的地方，有个基地，里面人员众多，枪支弹药足够武装一个市局，宋谦的弟弟叫宋让，双胞胎！”

“双胞胎？”顾林染愣了一，难怪一直查不到线索，“是用一个人的份吗？”

“不是，”林耀着烟，“宋让是学机械的，那些枪支基本上都是他组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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