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唉……”

“行了，钱衿，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顾林染说。

钱衿把车速保持在三十码：“我答应过你的事，没有一件到的。”

看这车越来越慢，林耀看着杜梓鑫的胳膊还在渗血，有些着急：“哥们儿，这还一个哗哗往外血的，开快行不行啊？”

“不行！”钱衿冷言冷语，“这段路就是我的一生，某人曾经答应过给我的一生！”

“你也可以要那九死。”顾林染降车窗，胳膊搭在车门上，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

车里再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了，顾林染怕一开，钱衿就会难过，他转过，看着靠在林耀昏昏睡的杜梓鑫：“杜总？这温柔乡……睡的吗？”

杜梓鑫闭着双，冷笑了一声：“！”

“咱们开门见山吧，杜总去石山村，不是为了给宋助理治伤吧？”顾林染叼着烟，转过看着后视镜里的杜梓鑫。

“我是去找老虎。”杜梓鑫听林耀说顾林染跟老虎问有仇大恨，想着如果能让他知自己跟他是同中人，也许他能不再盯的自己那么狠。

“杜总找老虎……生意啊？”顾林染问。

“报仇！”杜梓鑫说。

“什么仇？”

“韩叔一家都是被老虎的人杀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杜梓鑫坐直了，往后靠了靠。

顾林染愣了一，杜梓鑫……是为了给韩叔报仇？！

“你肯定跟韩叔调查过我了，我的世，该知的，你也都知了，”杜梓鑫说，“韩叔对我有救命和养育之恩，他的仇就是我的仇。”

“什么世？”林耀惊讶的问，顾林染知杜梓鑫的世，却依然死盯着他不放？

“我八岁的时候，被人贩拐了，”杜梓鑫淡定的说着，“那里有好多小孩，我们天天被着去偷钱，去拐其他的小孩，完不成任务，回来就要挨打挨饿。一年四季就只有自己上穿的那一件，没有澡洗，没有床睡，蟑螂在脚边到爬，上全都是蚤。在那待了一年，我成了孩们的，我照顾他们，组织他们大的照顾小的，技术好的多偷一回来重新分，保证大家都不用挨打。渐渐的，那些人对我也放松了警惕，终于有一天，我跑了去，在街上偷包吃，被韩叔抓着了。”

林耀眉微微颤抖着：“然后呢？”

“韩叔没有打我，而是给我买了好多包，我吃的好饱，他又带我回家洗澡，找邻居要他们家孩以前的衣服给我换，”杜梓鑫说着，嘴角一丝微笑，“把我又重新变回了一个正常的孩，为了报答他，也为了救其他的孩，我带着他，找去那伙人的老巢。韩叔带队把那个盗窃拐卖团伙一锅端了，想要把我送回家，可是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林耀问。

“因为那个家……很压抑，很累，很痛苦，我就是从家里逃来，才被拐的，”杜梓鑫的眉又皱了起来，“韩叔问我叫什么名字，我知他们当警察的，知了名字就能查祖宗八代，我就不肯告诉他，只说在人贩那里，他们叫我小七。从此韩叔就叫我小七，那时候他住宿舍，就把我养在派所里，给我找了间学校，班生继续上学，一直养到我十五岁初中毕业。”

“后来呢？你回家了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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