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金不也要取吗？！”顾林染皱着眉，“查张红云的账！”

“又要黑？！”许如生最后挣扎着。

“少废话！”顾林染用指节敲了敲桌，“留着你就是这个的，关键时候不发挥作用，等着过年栏啊？！”

许如生又啪嗒啪嗒的敲击着电脑键盘，过了一会说了两个字——“没有”。

“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了！”顾林染一声大吼，“那他妈谁学雷锋啊，好好的给赵中华买个保险？！查赵国的账！”

“完了，我是躲不过吃牢饭的命运了。”许如生绝望的哼着。

顾林染还是等来了他最痛恨的两个字——“没有”，这个赵国压就没有可用账，也是，张红云说他嗜赌成，经常找赵中华借钱，哪里会有存款，估计浑上能扒拉两块钱买个包就不错了。

线索到这，又卡壳了，顾林染坐在许如生边的椅上着烟，烟灰缸里已经了好几个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大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键盘的声音，和笔尖与纸的声音。

一直到派去调查监控视频里的那三个人的警员回来，顾林染兴奋的迎了过去，却又失望的回到电脑边。

那三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两个是带孩来玩的，孩午还要上兴趣课，于是中午就园了，还有一个是带女朋友来的，的受不了，就改了午看电影。而且，三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顾林染一接一的着烟，想着现在的疑，那份保险究竟是谁买的，或者，真的是赵中华用现金买的，可是为什么只买了15万？

“贱，哪个保险公司，经办人是谁？”顾林染突然问。

“平安人寿，经办人叫……李静。”许如生看了一屏幕里的那张存。

“继续找那第四个人。”顾林染说着，拿起盔就蹿了大门。

顾林染一路狂飙到了平安人寿，才想起来自己警服还没换来，蓝的衬衫上已经浸满了汗迹。他找到了李静，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问她是否还记得两周前买这个人意外险的客人。

李静陷了回忆中，想了好一会，才想了起来：“对，是有一个，着帽，穿的特别朴素，我一度以为这是有预谋骗保的，所以审了很久才签约。”

顾林染把手机里赵中华的照片亮了来：“你看一，是这个人吗？”

李静拿着手机左看右看，犹豫不决的说：“好像是他。”

“好像？”顾林染问。

“时间久了，当时他着帽，大概也就是这个样。”李静说。

“还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刻的事吗？”顾林染又问。

“哦，就是他问我，最便宜的是哪个，还说是死了能赔的，觉像是来逗闷的，我差都没理他。”李静愤愤不平的说。

顾林染又问了些别的，李静大多都记不得了，毕竟不是大客，如果不是买的保额太低，很少碰到这奇葩，估计连这个人都记不起来了。

走的时候，顾林染拷走了当天大门的监控视频，希望能找到什么可疑的线索。

回到警局，已经过了班的了，樊希把带回来的资料和笔记本放在了桌上，许如生也走了。

除了值班的两个警员，只有钱衿还趴在桌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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