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那我们……就算在一起了？”霍一舟试探地伸手去追逐宁鸮的手指。

宁鸮反手回握住霍一舟的手，势而果断地颔首：“算。”

像是完成了一趟盖章程，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霍一舟心是抑制不住地喜，他忍不住再次仰起碰了碰宁鸮的角，轻声：“玛那雪山作证，我们在一起了。”

“玛那雪山作证。”宁鸮声音沙哑地重复着霍一舟的话，中燃着一簇幽火。

夜后，特别是半夜将至，雪山上的温度跌到了一个够呛的数字。两个才确立关系的小年轻却好似受不到外界的寒冷了，浑都充满了温的力量。

帐篷的另一边，杨涛裹着厚厚的几层棉衣毯，倒也不觉得很冷。只是四周万籁俱寂，帐篷另一边的动静就无比清晰地传了他的耳朵里。他听到那边衣料的窸窸窣窣声，听到小舟哥和鸮哥愉悦的笑声，他觉好似百爪挠心，恨不能爬到帐篷另一边去看看那两位到底在什么竟然可以在如此无聊的雪山上找到乐趣。

但杨涛又莫名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于是他只好裹了自己的小毯，双放空看着对面被月光照得反光的雪坡，心中默默倒数着上半夜结束的时间。

午夜两，尤吉娜从睡梦中醒来，她着惺忪的睡爬睡袋，稍事整理后钻帐篷，对着已经在帐篷旁边不住的杨涛说：“你去睡吧，接来我守。”

杨涛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一把脸，神失焦地拿手机对屏幕上的时间：“……两？你还能再睡一个小时。”

“不用了，”尤吉娜已经走到了杨涛边，主动把少年往帐篷那边推了推，“你去睡吧，我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明天还有很的路要走，你得保持力。”

杨涛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睛了，他打着哈欠睛，起往帐篷里钻，一面不忘嘱咐尤吉娜：“那你要是又困了，来叫我啊……我再来替你。”

“行了，别说话了，赶去睡吧。”尤吉娜有些嫌弃地拍了拍少年的后背说。

杨涛晃晃悠悠地往帐篷里钻，尽于混沌的状态，仍旧没有忘记同另一边的宁鸮和霍一舟打招呼：“鸮哥、小舟哥，我先睡了啊……”

宁鸮和霍一舟依旧维持着那个亲密的姿势，他们都不是什么格调的人，这会儿亲密相拥被外人撞见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啊，你赶睡吧。”霍一舟混地应了一声，余光飞速地瞥了一帐篷。

宁鸮咳嗽了一声，不太自然地也跟着接话：“嗯，睡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杨涛只模模糊糊觉今晚的小舟哥和鸮哥反应似乎都特别奇怪，特别是鸮哥，他那么少言寡语的人竟然也会难得关心一自己，着实让杨涛有些受若惊了。但瞌睡已经控制了大脑，他本无暇分心思考更多，也就错过了第一时间发现那两人不同寻常的机会。

杨涛钻帐篷，三五除二好了睡觉准备把自己了睡袋里。营地再次恢复了宁静。

霍一舟和宁鸮已经维持这个相拥低语的姿态许久了，霍一舟微微动了动，看见箍在自己上不动如山的两条胳膊，关切地提议：“鸮哥，你要不要换个姿势？这样会不会麻？”

“不会，你靠着吧，”宁鸮纹丝不动，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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