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专门去和如今他们的这个基地的负责人，行涉质问。

异常固的房门，由于装备限制，小型的爆破并没有起到什么有效的效果。顾南星倒是想起，这个基地，有一些人，当年是和宋观父亲有过利益纷争的。人在恐惧的时候，会想很多。他原本没觉得这个可能会是个导火索，但恐惧驱使他把一切原本并不在意的可能全都罗列来。小型爆破无用，直截省事的方法没有用，那也没有办法了，只能选择费时的。顾南星在极度焦虑里，亲自上阵使用辅助来破解密码门。

他们为了打开这门了不少时间。

房门打开的那会儿，该基地的相关负责人员都没有现。是顾南星第一个推开的门，所以他第一个看到门况。

逆光，死寂。他看到床上有个人，背对他。一屋的血味刺激得顾南星脸瞬间惨白去。人总是有预的，或者说，是大脑冷静地于潜意识里自动整理一个最大可能的结果。这个预测完全不近人，可又总是那么……正确。这就是人们说的，越是害怕发生的事，每次都总是会发生。他那么惧怕，又怀着一垂死挣扎的希望，顾南星喊了一声：“宋观。”

床上那个人缓慢回过来。衣衫不整的，上沾满血。这人怀里抱着一残缺不全的尸，就这么转过脸来看他。顾南星从对方脸上，看到一张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脸。寒凉一直从脚底涌上心尖，然后他也终于看到了，那人怀里抱着的，这明显死前颇受过一番凌辱的尸。面目全非的尸。不是宋观还能是谁。

……之后的两厢折磨，完全是无可避免的了。A07倒是再怎么折腾，也没把宋观最后死前的话给告诉顾南星，那是于对“自己”的怜悯。宋观将自己在A07里的定位算作是“有趣的玩”。第一个有趣的玩死了，A07肯定不会让一个有趣的玩轻易死掉。怎么可能会杀掉顾南星？毕竟他们两个人，在那个世界上，这当世最的羁绊，便是在彼此之间了，A07不可能杀掉顾南星。

君看着一切走向最终隐约吻合于大纲。宋观没怎么接过A07，但的确将A07的行为模式猜得很准，唯一看走的，也只有自在A07中的分量。不过这一走，并不影响事态的最终发展，实在可算是无关要。

A07因为宋观而生成了自我意识，所以会现想要取代顾南星这样的想法。但宋观死了，这个刺激的动力消散，取代的意义就不大。更何况，宋观死前说了那么一通话。毫无疑问，A07始终都是无法摆脱顾南星对他的影响的。顾南星若是听到宋观这话会觉得有多不好受，那它就会同样那么不好受。

被如此“遗弃报复”，使得它像抓着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顾南星——它既是顾南星也不是顾南星，它原本在宋观上寄托了很多期望，那样包着忐忑，欣喜，向往，渴求，嫉妒，想要独占的细微绪。它始终觉得宋观是它的目的地，而顾南星是一张通往目的地的车票。可是如今“目的地”已是不在，它只能死死握住手里的车票。人死了就是死了，它不会想要去“复活”，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事。它自己本就是这样很可笑的存在，它比谁都知其中的徒劳和无用，所以它只能握手里的，只能如溺之人攀着浮木那样抓了顾南星。

那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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