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也想不到顾南星要什么。

但他觉得，这么个环境，顾南星也不可能太格的事。

不过，显然，宋观低估了顾南星作人的能力。

听到顾南星让他把白大褂纽扣全解开的命令时，宋观明显觉自己右了，那不详的预更加鲜明了。

“老师，”宋观也不敢大声说话，“这样不好。”

顾南星恶劣地笑了一笑，同样轻声回应：“哪里不好？”

宋观没吱声。

顾南星直直地凝视着宋观，被黑发略微有些挡住的黑睛一转也不转。他摘了手上的手：“你不是说要乖乖接受惩罚吗？怎么，老师的第一惩罚命令就不听了？”

宋观抿了一，跟着一语不发地解开了扣。

“真乖。”顾南星好整以暇地往后实验桌一靠，像在看一好戏。他脸上现在没有了那冷漠的神，反倒带些微的笑意，像是心极好，“真听话。那么，接来你把脱给老师看。”

宋观：“……”

朋友，你知不知你现在这样，特别像是在拍那不能描写的小黄片景剧？

宋观忍不住：“顾南星你不要闹了。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这里有监控，我们能不能以成熟一的方式正经地谈一谈？”

顾南星立刻沉脸：“你脱不脱？”

一气，宋观心，脱就脱，他怕过谁？

顾南星敢如此，那么也就是说周围的摄像肯定相当于没用的，再者“取材室”左右两边的房间都没有人，而同组的其他人都在走廊对面那间实验室里，他是背对着大家，那边看不到这边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没什么好怕的，唯一需要克服的，也就自己的心理障碍。

在宋观狠心脱了之后，顾南星面不改地在宋观面前蹲额来。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他对着宋观不能描写的地方十分轻佻地了一气：“老师让你脱，可不是让你只脱一层的。”他自而上抬看宋观，整个人透着说不上来的邪气，“你难就不会想一老师这样的意图吗？”说到此，声音蓦然低重起来，“——把里面也脱了。”

这回宋观迟疑了好一会儿都没动手，顾南星等得不耐烦，直接自己动手就要把人给扒了。

宋观脸顿时大变。虽然知走廊相隔的另一边的人，应该是看不到这里的况，但他仍旧有了一被很多人注视围观的错觉。他想也不多想，猛地推了顾南星一把，不过因为对着那张脸，始终不舍得用力，所以最终也没能把顾南星如何，只是颇为生气：“顾南星！你发什么疯？！”

顾南星被推了一把倒也没怒，脆顺势坐在地上。他仰起看宋观，语气相当轻慢：“你乖乖听话，我们就快结束。”

宋观：“那你想怎样？”

顾南星：“不叫老师了？”

宋观一气，勉说：“那老师您……想要怎样惩罚学生呢？”

顾南星从袋里摸一个东西。

宋观定睛一看，心里终于忍不住艹了一声。

是男贞带。

顾南星问他：“你打算是自己穿，还是想老师帮你穿？”

宋观一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然后一把拽过顾南星手里那让他没看的玩意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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