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的仪式不一样，什么赐福，以前不都是更完名就散了的吗。于是他抬看了一顾老，顾老也在现场，坐在那脚椅上端得是八风不动颇有仪态，她看到宋观看过来，伸手对着宋观比了一个大拇指，还不知用型说了个什么话。

喂，那是什么意思，宋观简直想糊顾老一脸，伸大拇指是几个意思啊，他真的不懂好吗。捉急得要死，也不知这赐福是个什么玩意儿，但现在大家都在看着他呢，司仪老又重复了一遍：“请教主赐福。”

宋观只好着把那净瓶接过来，不过把整个净瓶端过来的时候，原本捧着的那个小弟明显呆了一，宋观意识到自己这个举措是有问题的，他僵着脸端着净瓶，还不知自己是不是要把这净瓶重新放回去。

结果那小弟已经犹豫了一就退了，于是宋观只好继续端着净瓶，心里的草泥已经愉快地奔跑了起来。四面八方的目光看过来，宋观端着净瓶，但是面上什么都没显，这件事就跟考试作弊一样，你作弊的时候，不能手忙脚心虚不已，那样一就叫人看你是作弊了，多不好。

宋观拿着这净瓶，其实本不知这赐福该怎么，一室的寂静，唯有诸人几不可察的呼声，还有烛火燃烧的声音。而这关键时刻，他果然还是有几分急智，净瓶柳枝令宋观想起了观音娘娘，虽然观音娘娘这个称呼，令他很快联想到自己当青龙的时候那坑爹的“送观音”的职位。

宋观想起自己当年看西游记的时候，那里的观音就是手里净瓶柳枝，遍洒甘法，使众生了悟菩提，约摸这赐福也是差不离这个样了。

这一室肃穆的寂静里，烛火动，“姚小姑娘”，或者说是乔小公，乔望舒，不论原名是什么都好，如今前这人都是叫了无忧。

乔望舒跪，跪在那一簇簇烛火围绕之中。他的眉目已经开，不再是四年前初见宋观时的孩童稚气，只是他再怎么大，也被人为用药定格在了偏于女柔媚的秀气之上，这是无法抹开的事实。

他的神沉寂，一侧的烛火之光全映在他的中。那些明不息的火焰映在他里，连带着那双漆黑得看不清绪的眸，也在那火光之，仿佛有温度在他底渐渐燃烧而起，烧了艳丽的火。

他的眸里映着火，又映了宋观一步一步走近的影。柳枝沾在眉心，有一滴从眉骨落，乔望舒闭上睛，那滴便顺着角划落，像是一滴泪。

赐福的时候总得是要说些什么的，宋观看着跟前的已经成了少女模样的小姑娘，忽然想起以前——那是他没有这个系统的以前，很多时候人的记忆联想真是很奇怪的事，明明独立的两件事，却因为相通，就这样，的的确确切切实实地联系了起来。

那时他还在上大学，去孤儿院义工，当时离开要给当地的孩写祝福语的时候，有一个学写的话，他当时看了一遍就记了，且印象格外刻，至今不忘，大概是因为那个句特别叫人心动。此时此景，别的祝福词句宋观都想不起来了，唯独这一句。

这时的屋外楼台之上，有飞鸟振翅而过，日之景，柳桃浅，他将柳枝在小姑娘的眉心，合着烛光，他的赐福句并不，也就这样一个短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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