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那块玉佩是多年以前我赠与他人的。当时我曾承诺，遇到任何麻烦，都能带着玉佩来青留山找我。”清晖真人一向重承诺，他不轻易许诺，许了便一定会到。

“哦？那你今日遇见的公可是那人的后辈？”见砚书的反应，双方定然不识，既然不识，又怎会是当年的故人呢？

“不知。”双目一阖，像个局外人一般悠然自得。

当年的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大约是将这枚玉佩赠给了一个落魄穷书生。

……

那书生是个死脑，一心想求个功名，偏在赶考的路上遇见了外游历的砚书。

砚书年满十五，恰是个心气傲的年纪，最看不得这些嘴上说一，背地里着另一的文人墨客。

若真像他们中所述那般为国为民，为何国界民不聊生？疫病一起，连自己国土上的百姓都可以舍弃。

打着为国为民的幌劝皇上放弃边城的，也是朝野上那些饱读诗书，一一个“圣贤”的百姓父母官。

“穷书生你说，这样的人可为官？”砚书不屑，手上一柄利剑挥得恣意。剑痕过，火。

被唤作“穷书生”的男一凛然正气，不似其他书生一般病弱，黝黑的脸庞透着几分俊朗。此刻正拿着一卷在钻习孔孟之。

听闻砚书这番略带偏颇的话，也不着急反驳，反倒自顾沉思起来。

“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片刻后，书生将手中的书合上，缓缓而谈，“这话是说，君者，在危难时牺牲自己，在有所得时思考是否合乎义，在祭祀时严肃，居丧时悲哀，这便够了。”

“什么君！置百姓于火之中，方为君？”

砚书哂笑，他不懂什么大理，只知每个人都该有生存的权利！害怕动就封锁边城，这便是治国之策吗？

“非也。居位者，自然不能只顾前。依你的说辞，朝臣无用，封城实为策，却能止损。若有上上策作选，谁不愿意给自己留一个拯救苍生的英名呢？你可曾想过执意救治的后果？疫病来势凶猛，届时天动，这才是你中最好的结果吗？”

“呵，都是些歪理！”砚书收剑背过去，不愿再理会这满胡言的书生。

书生无奈地笑了，也不多言，弯腰拾起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在手中把玩着。

静默许久后，这才声：“你才十五岁，人生历练尚少。也许一次山历练时，你就能明白了。”

两人相伴数十日，终于在天郡境分扬镳。

“你若皇城之中，定然会听闻一些坊间传言，不可全信。遇人遇事，都该理行之，要有自己的判断。”书生笑着说，面上一派温。

砚书平日里最不耐文绉绉这一，听着容易来瞌睡，今天却还是悉心听了来。

“我是青留掌门的弟，赐字清晖。这块玉佩你收着，不论年限，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青留山找我。”

剑一挥，少年只留一个潇洒远去的背影。

书生站在城门没有动静，过路行人似是听见了他轻微的叹息。

“经此一别，怕是再无相逢之日。走得如此匆忙，连个像样的别都没有……罢了……罢了……”

许是一语成谶，之后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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