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着嘴说：“因为杀我的时候，你哭了。”

泰勒斯很惊诧，转过脸看着他。

卡里古拉拿起他的手，用他的指在自己的颧骨上，“你的泪，滴到了我的脸上……就在这里，我记得很清楚。”

“我……哭了吗？”泰勒斯声音轻得像在喃喃自语。

卡里古拉，摊开他的手掌，吻一手掌心，再摊开贴自己的脸颊，“我想就是你的那滴泪，才能让我们在这个新的世界相遇。”

泰勒斯回手，与他分开一些距离，冷漠地说：“你像鬼一样魂不散！”

卡里古拉持不懈地凑上去，“我理解你的心，泰勒斯。你的父母殒命在我手里，后来因为误会，你的也……当时，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门希告诉我，你与贞女私通，再加上我一直很介意你的那个‘儿’，一气之就令……如果我知她是你的，我一定会清除她的罪行，送她一别墅让她和她的儿好好生活……”

泰勒斯双手捂住双，指间有猛烈的气声。他几近崩溃地说：“别说了……别说了！我恨你，我恨你！卡里古拉，我恨死你了……”

卡里古拉抱住他的肩膀，将他圈怀里，“对不起，泰勒斯。除了这句话，我不知还能说什么。”

泰勒斯推阻他靠过来的肩膀，挣扎着。卡里古拉将他箍得很，满脸涨红。

“放开我！”泰勒斯拼命挣脱，激动之抓伤他的脸颊，用力捶打他的膛。卡里古拉的脸颊顿显血，仍然默默承受着，不愿意松手。

他死死箍住泰勒斯，亲吻他的发，一边吻一边说：“在这个世界，我也查了你的父母和的名字，但什么都没有搜到。也就是说，现在，我不再是什么皇帝，你也不是法恩家族的后人……”

他凑到他的耳边：“就让我们遵从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去活一次。”

“！”泰勒斯愤愤地说，“我对你不会有一！”

“不，你我，我心里很清楚。”卡里古拉抱着他，低沉开：“那天……你喝醉了，一边泪一边答应一直保护我。你给我泪瓶作为信，我立遗嘱，死后一定要带走它，然后我们一起把它藏最安全的神庙。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们度过有生以来最销魂的一夜……”

泰勒斯的抵抗逐渐变弱。他捂着脸，泪从指间掉来，挣扎一样地哽咽：“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

“这个世界没有他们。况且……”卡里古拉轻声说，“我也已经偿命了。”

泰勒斯闭着睛哽咽，半天没有说话。这意味着他动摇了。

卡里古拉瞅准时机，打横抱起他，压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我你，泰勒斯。”他直白而势地表达，“我的保镖吧，每天陪着我。我会让你享受到最好的，就像我曾经的那样。”

泰勒斯仰躺着，双颊红，亮白的白炽灯打照底。他在个人的和家族的仇恨之间退维谷，苦涩地说：“其实他们都有罪……”

正在脱运动服的动作停住，卡里古拉的手臂撑在泰勒斯的两侧，问：“什么意思？”

“我的父母钻法律的漏，贩卖公民份。我的，是已经结婚的不洁之，却混神庙。他们都有罪……”泰勒斯语气悲苦，“可为什么，死他们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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