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早就……嗯，错过了。当然！你开始去会以前没有接过的新东西，这很好，我觉得好的……”

男人用手捂住脸，他终于撑不住了，泪不住从指间溢来。面对这一席话，他该说什么呢？说是我害了你，我折磨你，想用痛苦迫你遵从我的傲慢和自尊，还是说我看不起你的，我认为那天真愚蠢，可事到如今，我才明白那是我拥有过的，最净最宝贵的东西？

要说这些吗？要对着虚假的，过去几年现过无数次的幻觉说这些吗？就算这是墓园游的鬼魂，是他午夜回到人间的恩赐，自己又怎么好对他说，怎么把这无穷无尽，自作自受的痛苦说？

“如果我说，我原谅你，这会不会让你好受一？”omega问，接着又自己回答自己：“呃，看起来不会……”

他一气：“好吧、好吧！那你听好了哦。”

他走到alpha面前，本来想抱一这个缩了，像忏悔犯一样的大男人，最后还是皱着脸想了想，改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恨你。”他说，并且摸到男人的肩在自己的掌心中一阵哆嗦，“你侮辱我的心，伤害我的，我会恨你的，从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到死去的现在……我还没有原谅你。”

真奇怪啊，听了这些话，alpha因为罪恶和自我责罚而到疼痛难耐的心脏突然松了一隙，男人抬起，在月光看着妻的白皙光面容——他是奔跑在人间的另一个月亮。

“再见。”omega说，“我的时间快到了，你好好生活，好好吃饭，脚步不停地往前走……但是记住，我恨你。”

他与他挥别，像是告别一个过去的老朋友。

“再见！”

月光和雪相互织，alpha站在原地，看着他跑向墓园的黑暗中。雪继续飘落，掩盖了他的脚印。

“再……”他向前一步，嘴蠕动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完整的“再见”来。alpha也想大步星地追上去，哪怕就这样走死人的国度，他也甘之如饴，可是，他好像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微微柔，不像石。

他意识低，向后退步，躬将那个东西拾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掌心。

……那是一枚小小的，小小的平安符。

第四十四章

回去之后，omega没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完成了今年的最后一次旅行，终于回到了居住的小城。和前夫在墓园中的意外再见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意外小曲，omega更需要的，是整理各地带回来的特产，再好好浇浇家里的，然后就着海滨小城温的晚风，在夕烧烂漫的台上吃一碗冰冰凉的甜豆。

“生活真好啊！”他由衷慨，“以前得不到的，想要的，现在好像都有了……”

族咬着勺，挖着碗里腾腾的咸豆腐脑，齿不清：“你也不看看你以前受了多少苦。”

“世界逆转了，虽然还不知前路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总归是光明的，”omega笑了，“只要前方是亮的，一切就都还能好起来，吃苦也值了！”

族评价：“傻。”

想了想，她还是呼一气，偏看着自己的弟弟，说：“唉，有个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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