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负责人忽然抬手，拍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

她警觉地抬，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犹如从地狱尽传来的喑哑讯息：“从几个月前混科学院起，你……就应该想过，失败会有什么代价了吧？”

护士的瞳孔骤然缩了。十分之一的瞬间，连眨也敌不过这样的闪电疾速，她已然错抬手，袖刀光雪般锃亮，朝负责人的发力去！

“求仁得仁，你的牺牲绝不会白费。”负责人的目光沉静，腰杆笔直，纹丝不动，仿佛一都不惧怕死亡的来临，“或者说，他们本就是拿你来送死的。”

那一刀没能负责人的咽。

beta杀手瞪大眶，膛剧烈地起伏，她距离目标不过寸余的指尖颤抖，手臂颤抖，躯亦在颤抖。那哆嗦的齿间溢一线乌黑的血渍——她中毒了。

剩两名级医师神冷淡地望着她，护士们齐齐带着浅蓝的罩，盯住她的目光亦如冰般寒凉平和。在死亡降临的刹那，杀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政客们见血不见血的激烈锋中，在权势和望熊熊燃烧的火光中，另一力量已经悄然崛起，窥伺着战况，时刻等待加。

……科学院，过去几个世纪，beta们都在力图争取的实权殿堂。

她最后才明白了这个理，可是已经太迟了。她和她的雇主一直认为这些科学家是温和无害的，她的目标只有这名级别的omega，以及自他上提取来的，他们从来不曾提防科学院的动作，直到现在。

……太迟了。

毒如淌在血里的火，放肆燃烧着她的生命。杀手的视线一片模糊，全仿佛筛糠一样猛烈地打摆，绑在小臂上的合金刀刃胡划开了她自己的肌肤，来的血皆是泛青的红。

……已经太迟了。

她踉踉跄跄地后退，沉重地扑倒在地，死时犹睁着睛。

护士目睹了这场悄然结束的杀机，她们没有丝毫慌，犹如安静的工蚁，在这一刻展示了惊人的默契和效率。她们褪去杀手的护士服，使她像洁白赤的羔羊在地面，omega曾经穿过的病服接着轻盈地上尸，伪造信息素和掩盖容貌的仿生面同时线一样递过来。她们扫去脸颊上青黑的死气，快速地剪短女人的发，为她缚，微弱的脉冲电令她短暂地拥有了活人的心和温度……不过短短几分钟，一仿佛正在沉睡的，与omega别无一二的苍白，已然现在了原地。

另一名格与她相仿的护士好罩，轻快地修饰了自己的眉形与眸，换上了杀手的鞋，站在旁边。

男医师走到omega的床，他伸手向一探，摸索了一阵，轻轻摘了一枚巧的，黏着在金属上的剔透芯片。

“是最新材质的微缩纳米炸弹……”女医师，“有心了，用了这个，在启动的那一刻，半径一米的所有东西都会被炸成一团粉末，倒是方便他们绝了后患。”

“——只不过，不太方便我们作。”负责人把芯片接过来，小心地推上一个增幅，“改成五至八米……就能让事态变得好看很多了。换床。”

他沉声令，omega旋即被男医师抱到一侧，杀手经过伪装的尸则盖上被单，叫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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