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您不是很喜姜汤的味，”他说，“但是在前几天喝了很多，就这样。”

alpha注视了他片刻，方兴味十足地笑了笑：“你好像在敷衍我。”

“我……”

“大可不必，”alpha盯着他，神极冷，“实话说，我不相信那家族可以培养一个天真无邪的筹码。钱财、权势、政治上的承诺，什么都算一，你的家族把你送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些？当然，我还是激你的，你救了我两次，即便是为了这个，我也应该奖赏你。”

omega看着他。

alpha说：“开价，我喜黑白分明地生意。”

“我知那是什么滋味。”omega哑声说。

alpha夹着一支雪茄，意外地挑起眉梢。

“我也实话说好了，看着先生挣扎在压枪，我很难过。”他说，“我就像看见了我自己，以前的我自己。不由自主，被发期推着，一直往前走……周围人都用很奇怪的神打量我，那是打量异端的目光，我知，我能觉到……”

“你在同我？！”alpha森冷地拧起眉，瞬间火起，“你的同又低贱又愚蠢，如果我是你，我会抓这个机会……”

“……可你不是我。”omega抬起，第一次冷冷地直视alpha，“我知那是什么滋味，我知失去自由，没有尊严，连命和喜怒哀乐都被人在手心是什么滋味！正是因为知，所以我没办法去这样的事，和你一样的事！！”

alpha愣住了。

“……狼天生吃，羊天生吃草，”他的瞳被泪浸得发亮，犹如燃烧着一团火，几乎是凶狠地瞪着他的丈夫，“alpha天生领导他人，omega天生被他人领导……是，我恨我是omega！我恨我没有抗争的基因，我恨我的天柔懦弱，恨我为什么这么能同受，为什么不够残忍，不能像你一样，个心狠手辣的人！！”

最后一句，他是放声怒吼来的。

“……如果我像你一样狠心就好了。”omega着泪，“如果我能像你一样狠心，能像你一样，在发期的时候笑着观赏我满地打，哭着哀求伴侣的模样，就好了。”

第七章

“……”alpha没有说话，像是第一次认识了前这个人。

omega咬牙关，颧骨上浮一挣扎的青，脸颊像烧着了一样涨红，他最终没有抬手一泪，便转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哪怕他会连累自己，乃至连累自己的家族，那也无所谓。

这些话，从他分化成omega那天开始，就在心中萌发了形，直至经历这场失败的婚姻，已经在心中酝酿攒动了十余年了。

十年，过了冬，夏覆了秋，四季的雨雪周而复始，南飞的燕去了又回，他从少年成青年，又从青年走到这段没有指望的失败婚姻。

我不再你了，他茫然地想。

我已经……不再你了。

他的似乎有了一些力气，往乐观的方面想一想，他现在没有发期，没有结合，如果alpha愿意和他离婚，那他洗掉自己的标记，就能天南地北，游历自己之前没有机会看见的景，自己以前没有机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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