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就往诊所外的森林走去。

非洲随地可见各野生动，五颜六的鸟类、谢昭压都叫不上名字的四脚兽，在茂盛的丛林里窸窸窣窣，但又过了好一会儿，蒋天遥低看了一时间，才有失望地嘟起嘴。

谢昭忍不住低声问：“你在等什么？”

“你之前见过黑猩猩么？”蒋天遥压低了声音，“这段时间，有只猩猩老来咱们诊所翻垃圾。哎，什么品我不认得，反正好大一只，有这这这这么大。”说着，他还伸手比划了一大小。

“本来吧，也是稀缺资源。但有些小孩胃不好，营养总是喝不完，天太，放久了就坏，倒是那只猩猩特别喜。哦，有时候它还会偷偷摸摸去我们诊所的小菜园里顺个番茄什么的。”

谢昭还真没在自家门见过猩猩，饶有兴趣地一抬眉：“哦？这么大的野生动，不怕它伤人吗？”

“那只猩猩很通人，也很温和。不过你说得对，当地大人的确都有这个顾虑。但那些小孩们喜啊，”蒋天遥说着咧开一颗小虎牙，“嘿嘿我也喜。”

谢昭闻言莞尔，伸手一蒋天遥的鼻：“你也是小孩。”

蒋天遥缩着脖试图躲开，一甩脑袋继续说：“当地小孩给它起了名字，叫‘布’。这条路是布每天固定的通勤路线，本来想带你蹲蹲看。”

可现在看着天都要黑了，小孩儿颇为遗憾地叹了一气：“可惜没蹲到。大概是今天雨吧，不来了。”

“没事。”谢昭一手勾住蒋天遥的肩膀，又和人在雨后泥泞的小路上散了一圈步，“就这么走走也好。”

谢昭自己掏钱，在员工住宿的地方买了一张床位，两人拼了一间房。虽说设施很破，但有药浸泡过的蚊帐。

夜又飘来一阵雨，外面哗啦哗啦的，那是蒋天遥任务开始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蒋天遥就被营养中心的护士叫了过去，说有个小孩事了。蒋天遥和谢昭连忙跟着护士赶去了诊所外的大棚。

事的是一个十一岁大的小男孩。

谢昭一认，这就是昨天他来的时候，跪在门泥地上耍弹弓玩“打仗”游戏的小男孩。就昨天看来，神还不错，还活泼。

而现在，小男孩依然很活泼——似乎有过于活泼了。他坐在自家的床位上，手舞足蹈地“咯咯”直笑，拿到什么东西就向人丢，被妈妈在席后就和小动一样地蜷缩起来，开始用嘴啃脚趾。

这个小男孩是因为营养不良和蚊虫叮咬染送来的。在诊所里养了一段时间，吃了药，喝了营养，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这两天又变成了一只小猴，似乎也没什么其它疾病的征兆。

起初，孩母亲以为是小孩又调了，毕竟男孩能吃能睡能蹦跶，不吐不泻没疹，呼心血压一切如常。可是，孩母亲发现，小孩打了骂了都没收敛，行为似乎完全不受控制，对外界的言语训斥也毫无反应。

当地的护士对某些带疾病经验十分丰富，却鲜少见到这症状。她有焦虑地向蒋天遥求证：“这似乎不太正常？”

的确不正常。

蒋天遥坐摸了摸小孩的额，或许有些发烧，但绝对没有超过38度。随后，他伸手指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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