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说来也是，如果照之前莱尔的说法，面前这人在之前也本不需要表或者语言，甚至连一个外壳都不需要，他的每一天都是在看着那无数个世界和与自己的自相残杀中度过的。

“跟我猜的一样，你每一次都得很好看。”捉般地抬手了“人偶”的脸颊，安明晦笑着如此说，“所以呢？我是该称呼你为A了，对吗？”

英俊的人偶先生抬起手，用同样的力度了安明晦的脸，说话的声音磁好听，但依然是冷淡到有些呆板，语速也慢慢的，说起话来像是不太畅：“这是我测算过最符合你个人审的脸，比例也是。”

“我的碎片还在吵架，所以我还不能保持这样很时间，但是有一个东西，我们想给你看，是学了很时间的。”

然后，安明晦就看见A缓缓地，用那张明显不习惯表的脸，了一个柔的、温和的笑容，看起来甚至有些可，那双显得有几分空的黑睛里也照了他的模样。

保持着这样笑脸，A说话时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这个表，是向你学的。这个外表也是为你选的。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所有的东西，我想全都送给你，只送给你。”

他拥有的可以称之为“好”的事太少了，仅有的刚学会的这一，他想全都送给这个人。

“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我了……”凑上前亲了亲安明晦的嘴角，A像是被驯服的小猫那样温地讨好着自己最喜的主人，“那我就把这些全都毁掉，以前的碎片也都毁掉，然后给你把我重新变成能让你更喜的样。但是那个时候可不可以把记忆留给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到以后的记忆，我想一直留着。”

从诞生意识开始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已经过了多时间了，大概那已经超了可以计算的范畴。这么的时间以来，对于任何东西他都没有任何想，偶尔会看看各个世界里发生的故事，毁掉几个已经岌岌可危的世界，自己跟自己的碎片玩玩游戏，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毫无乐趣可言的黑白相片。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只是为恶意的集合本能地不喜那些在各个世界里被称作英雄的好人，也理解不了同僚对于善意的偏。

可是安明晦不一样，这个人是彩的，这个人会发光，从第一个碎片与他相遇的时候就这样觉得了。

如果是为了安明晦，那他觉得自己无论什么都可以去，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比这个人的笑脸更重要了。

“虽然我并不想让你删除自己的碎片，但还是先谢谢你的这份心意。然后就是，虽然之前在不同的世界里都说过，但我觉得现在还是应该再说一次，”安明晦了前抱着自己的人柔顺的发，温和地，“你很好，我很喜你。也谢谢你的这份喜，我很兴。”

偏过呆呆地望着安明晦的侧脸，A轻声说：“我还以为我自己的壳，是不会有心加速这反应的。”

——啊，差忘了自己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就算用机械心脏也还是会心加速。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对我的夸奖吧？”想了想，安明晦突然竖起指，带着有几分神秘的笑意开，“我记得你说你还不能保持现在这样很时间，那趁现在还能同时跟全的你说话，我有一个愿望想要你帮我完成。”

A不假思索地回答：“好。”

这样脆的回复也在安明晦的预料中，于是他便从善如地凑到A的耳边，用悄悄话一般的音量讲：“我答应过你几次了，每次都告诉你还会再见面，会给你一个好的结局，这么重要的事我不想言而无信，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兑现诺言？”

“就算现在一切都已经很好了，但是以前有过那么多次不好的结局，不觉得很可惜吗？我以前也说过吧，我这个人比起悲剧，更喜圆满的童话故事。”

“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以前的世界，然后重新把我们的结局改写成更好的样，把所有的遗憾都填补起来，好不好？”

被安明晦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语气凑在耳边讲话，可以说不他话的容是什么，倾听的对象脑里就已经乎乎地迷糊了一大半。

更何况他讲的还是这样有着致命诱惑力的容。

于是A忍不住再一次地抱住他，几乎希望自己能就这样化这个人的里。

他呢喃：

“我们的结局永远都要是最好的。”

所有试图扰我们的东西，我都会去把它抹除的，不计代价。

所以你要永远在我边。

我要永远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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