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这次真的要走了，趁我不在的时候哭也就算了，次再见面的时候如果还哭，我就真的生气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在08号反应过来之前，安明晦就关上了门，转向着最后一个目的地走去——现在要去听听罪魁祸首的“呈堂供词”了。

这一次，他连敲门的步骤都省去了，一路小跑着来到09号房间门前之后径自抬手打开了门，然后看向了屋里被锁链绑得结结实实的人。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总觉得你好像被绑得格外严实？”他走门，先是打量了一圈那足有手腕细，来来回回一直缠到09号手肘的锁链，提了这样的疑问。

“……你猜是为什么？”09号沉地反问。

“让我猜吗？”歪了歪脑袋，安明晦走上前，一抬手就轻巧地摘了09号脸上的面，然后蹲来笑着直视那张万分熟悉、只不过表不太愉快的脸，“我猜是因为你总是搞破坏，对不对？才过了这么几天，现在说好久不见是不是不太合适？”

在面被取掉之后，所有的伪装也就跟着消失，这人上不再是这里统一的灰白衣服，而是安明晦不久之前还经常能看见的居家服，发也从毫无特的黑短发变回了原本的浅金，那张俊而带有侵略的面容也再熟悉不过了。

“那么，我该叫你什么比较好呢，09号先生？莱尔？还是该叫你开发者先生？”

“别又来诈我，”莱尔神不虞地轻哼一声，“你在那个皇帝的世界的时候糊我的账还没跟你算。”

突然提起这个，安明晦还真的愣了半晌才回忆起莱尔指的是什么——应该是他那时候从开发者中了皇帝陛确实是当时的主角这件事。

“那可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而且气了十年还不够？”恶人先告状也不过如此。

“先不说那些，”安明晦坐来，难得地了认真而严肃的表，“现在可以把所有的事都说开了吗？”

这人脸上总是带着柔的笑容，现在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让莱尔不习惯的同时也意识地有背后发的觉——像是犯了错被家抓住的孩那样。

于是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莱尔连语气都一弱了来：“那你问就是了，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不过话说在前，你前面几次死的时候确实是我的主意，后面的跟我没关系……”

最开始也不过是当个乐瞧，谁能想到自己真会喜上这么一个人，而且还喜得要死要活的。

“跟你没关系吗？”

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又让莱尔一个激灵，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势更是几乎跌倒了土里，只能小声回答：“倒也不是完全没关系……”

这一切真要说的话，谁都没法从中净净地摘去，因为说到底从到尾都不过是同一个存在而已——即使他们彼此都不太乐意承认这一。

“我……不是人类。”

以这样一句并不乎安明晦预料的话为开，通过叙述和问答相结合的形式，这一系列颇为荒诞的事终于在他面前被一地铺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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