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拜访到两三位？

想着昨天拜访得有些匆忙，今天的话倒是可以先去五层带些礼。

虽然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 安明晦就没有再觉到饥饿, 但姑且还是照习惯在第五层简单吃了一东西，然后到逛了逛, 发现能够作为见面礼的选择实在不多。

如果其他的人也是像04号一般被锁着, 那很多东西他们都是用不了的——而且说是游戏，这里的人似乎也并不需要吃东西。

于是他最终选择拿了两个垫，还有两盆开着□□朵的盆栽——不得不说抱在手里还难拿的。

他抱着和垫, 费力地走上四层的时候, 看到了安静地站在那里的11号。

“是你啊，早上好。”安明晦笑着打招呼，“昨天麻烦你们带路了, 10号他今天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已经死了。”11号用平静的语气给了一个让安明晦意识停住了脚步的答案, 然后自然地走上前抱过他手里的两盆盆栽, 只留轻薄的垫, “可能是被谁杀掉的, 或者是自己死的, 没什么稀奇的。”

“……为什么？”停顿了一会儿后，安明晦到底还是继续迈开了脚步, 但是这一次的步伐却变得沉重了许多。

“这个地方本来就会经常有人死去, 不过不用担心, 总会有新的人补充来。”11号冷淡地回答, 似乎对于这事早已习惯，“NPC从来不是稀有资。”

“因为是NPC所以很廉价，所以死掉多少都不要吗？”

“……你在生气吗？”11号转过，似乎透过面看了他一，语气依然是缺乏的，但是似乎比之前多了一无奈和疑惑，“这个地方的生活很单调，有时候自相残杀也是打发时间的一。”

“那么从今天开始觉得无聊的话就去找我聊聊天吧，或者我可以帮你们找些其他办法解闷，只要停止你们曾经‘行’的这活动。”安明晦低声，“NPC的本职工作不应该是围绕玩家行的吗？”

11号中肯地：“想要改掉已经固定了很多年的传统是很难的。”

“因为很难就应该上放弃不吗？”安明晦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并不算很好，但是他确实不喜这样，也不觉得这是应该视而不见的事，“如果说每次遇到不可能完成的事就放弃的话，我就没有来到这里的机会了，大概很早之前就死了。”

“既然只要试试就有机会把一切变得更好，那为什么不试试？”说到这里，他也觉得在11号的里看来自己或许有些不可理喻，便只能叹息了一声，“对不起，我刚到这里，对你们的一切都还不了解，也许你们是真的喜这样的生活方式，可是我觉得这样的死亡没有任何意义，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死亡对这里的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我希望明天还能像这样跟你说话，后天也一样，一直到游戏结局的那一天。我还有很多人没来得及认识，认识后我也希望能经常与他们聊天。”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来，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两人的脚步声有节奏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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