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讶，他并不是那些喜分清黑白的普通群众，犯罪集团和军联手这事也没有听上去那么不可思议——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或者动力，世界上没有哪两个组织是绝对不可能合作的。

因为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所以莱尔也没有提前跟安明晦说过, 一直到看见安明晦担忧的神, 他才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提前告诉这个人一，省得他这样的表。

“这倒不是……”安明晦无奈地摆摆手,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只不过是习惯了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死亡，而且照之前的经验来看，他的死亡不是小心谨慎就能避免的，那更多的是一超脱人力之外的必然事件。

“也许你以前有一些其他的看法，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得照我说的来记住。”莱尔从驾驶位上站起来, 一手从安明晦耳侧撑在他后的墙上, 微微眯起睛, 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我死透了之前，你不需要考虑任何有关死亡的事，一都不需要。就算是我真的死了，你也只要考虑把我的尸怎么理就够了，而你不可能有任何事。”

也许是因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莱尔此刻的神看起来与平时不太一样，比平日里要多了许多的锐利和疯狂，那极度偏执的神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把他一吞去一样。

愣了愣，安明晦笑了一声，然后温和地问：“这么有自信吗？可是世界上有那么多预测不到的意外，比如要是我们乘坐的飞船一秒就爆炸了，那怎么办呢？”

“就算是那样我也会把你从地狱里抓回来的。”听了他的反问，莱尔笑了起来，那笑容看起来像是一个彻彻尾的疯，带着郁到无法稀释的意，说的话也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你知的，我是个坏人。是你自己选择走到这一步的，我给过你很多次后悔的机会，安，你永远都没有机会摆脱我了。”

“莱尔。”无奈地叹了一气，安明晦声打断了现在状态不太对劲的莱尔，抬起手了对方的脸颊，让那颇为疯狂的表被得变了形，反而显得有些好笑，他温声问，“如果我想要分手的话，你会手杀掉我吗？还是说把我关起来？”

莱尔想告诉他：当然，我会把你关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你的世界里就只能有我了，想都不要想甩开我。

但现实是他不但说不，甚至连都显得无比艰难。

因为他明知自己不到的。

就算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他也不到把这个人关起来，因为他的心理还没有大到足以面对来自这个人的仇恨与冷，甚至都不需要到这一步，这个人或许只需要声音来好好地恳求自己几句，自己就已经忍不住把他放去了。

于是他最后给的回答是：“我会把你的记忆全删除，然后重开始。”

“如果我求你不要删除我的记忆呢？”

“……”又一次被问得语，莱尔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个人给气死。

心里觉得这人是在故意跟自己抬杠，于是莱尔也不再回答安明晦的问题，只是把人在墙上，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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