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偷偷看着这边的某位先生也到一心被突然扎穿了的觉。

低看了一被自己调试得七八糟的仪，阿洛伊斯抬手了眉心，觉得89号真是自己见过最奇怪的一个样本，但这同时也勾起了他的求知：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能这样？

他见过很多染者，那些人要么癫狂吵闹，要么绝望沉默，有些人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但也保持不了太久，但还从来没见过像89号这样始终平和温顺的。

阿洛伊斯不喜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兴趣却不了解的。

所以他十分脆地放开了手里的仪，起前往了隔离室那边。

当安明晦看到阿洛伊斯从打开的隔离门外走来时，可以说是相当惊讶了。

“阿洛伊斯先生？”他诧异地看向对方，随后目光又转移向了那人上与第一次见面时别无二致的白大褂，“这里不是应该穿防护服吗？”

“以你目前的染程度要对阶异能者传播病毒，至少需要十秒以上的直接□□接。”阿洛伊斯平静地回答，“但你的战斗力不足以支撑超过一秒。”

安明晦：“……”话是没错，但你不觉得这么说有扎心吗？

还有一个阿洛伊斯没有说但安明晦自行领悟到的原因：在这个研究院里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阿洛伊斯的决定。

万分无奈地看向从容地坐在了屋里唯一一张椅上的阿洛伊斯，安明晦直接问：“请问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心理测量。”阿洛伊斯的表和语气没有分毫波动，像是一个密的机人一样运转着，“普罗米修斯，开启测谎机制，开启音视频录制。”

“启动成功。”

安明晦：“……心理测量？”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最后据你的测量结果和合程度会有相应的奖励机制，如果你试图说谎或者拒绝合，我会考虑启用记忆检测仪对你的大脑行读取。”阿洛伊斯以公事公办的吻说了颇为可怖的话语，而看起来他自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希望你可以合，检测仪尚在开发阶段，将记忆现化为可视事件有很大的不确定，我不想拿到一份残缺不全的记录。”

在此之前安明晦从没听说过记忆检测仪这仪的存在，现在想来应该是阿洛伊斯之前的研究成果，但是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

是了，如果没有这场末世发生，阿洛伊斯现在应该还在致力于对人类记忆的研究，甚至可能已经得了非常喜人的成果。

安明晦并不想被制读取记忆，所以他选择了乖乖合阿洛伊斯的工作。

因为这次测量本就是临时决定的，并没有提前制作量表，所以提问的形式是阿洛伊斯述问题，而安明晦也同样作答。

他猜阿洛伊斯应该对于心理学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在问那些问题的时候才能到畅而恰当，想必对方如果转去心理学领域研究也会有所成就。

但是随着问题的和细化，安明晦渐渐觉得这次心理测量的走向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起来，主要现于那些问题开始变得越来越细节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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