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只讨好似的舐着安明晦柔的，张开的双像是在试图引对方主动来到自己这边肆，像是在献祭自己一般, 小心翼翼的。

“诺亚……”终于从神祇的亲吻中找到一丝空隙，安明晦气息不稳地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不要害怕，你已经得足够好了, 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轻, 你并不是什么工。”

山中安静了片刻, 诺亚才定定地看着安明晦，用一如既往听不波澜的语气开叫了他的名字：“安明晦。”

“如果你在说谎，就永远说去。”诺亚轻声说，“我不允许你半途而废。不然……”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差劲、太不会察言观了。”沉默了片刻后，安明晦带着诺亚坐起，一边着手替彼此清洁，一边叹息着，“好像我想的事，最终结果经常会与我的预期相差甚远。”

“也许这一次我也还是会错意了，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诺亚，我需要你，大陆上还有许多虔诚的信徒需要你，你一直都是被需要着的，而不是什么可有可无、没有价值的存在。”

光从洒来，那一小片光恰到好地笼罩住了他们两个，有温，对于刚好面对着外的诺亚来说又有些刺。

但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光，因为这束光将他的天使照耀得无比丽，就连那斑驳的灰羽翼都仿佛在发光一样。

诺亚并没有完全坐直，于是比安明晦稍稍低了一。他微微仰起，看着逆光而坐的天使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说着一句句令他到恐惧的话语，可是天使上那柔和又有安抚的信息素和动听的嗓音又让他到安心，既想要逃离又渴望接近，就是这样矛盾到了极的古怪心，有一可以让人上瘾的力。

——为什么要用这样和善的态度对待我？

——我曾经夺走了你的一切，又失去了补偿的能力。

——你一定会选择舍弃我。

“安明晦，帮我取回力量。”诺亚抬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天使，有着黄金泽的瞳中仿佛有粼粼波光，中说了让安明晦有难以理解的话语，“之后，我会完成你的所有心愿，杀死你所有的仇敌。是海拉判了你的罪行，是克拉尔剥夺了你天使的份，还有把你投这里的艾瑞斯……我可以亲自粉碎他们每一个的神格，杀了他们。”

说到这里，神祇的脸上了一十分古怪的神，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哀叹，他的双盯住安明晦背后的羽翼，抬起手以极其轻柔地力缓缓地抚摸着每一片羽，中呢喃着：“还有阿拉贝拉，她染黑了你的羽翼，我也会让她付相应的代价……”

“……诺亚？”这谈话的走向明显开始不对劲了，安明晦神古怪地看着诺亚，不知对方怎么会说这样明显与现实不符合的话，“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太累了有些不舒服？”

“解锁力的途径是.。”像是没听见安明晦的问话一般，诺亚自顾自地说了去，“就像昨天那样。”

“……你先把衣服换上，其他事我们可以慢慢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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