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侍女也刚好敲了门开始上菜，依然是照惯例在把菜肴端上来之后便尽数离去，他们的屋里从来都是不留人伺候的。

坐在桌边，安明晦看着萧承渊熟练地将每一菜都行验毒，又逐一亲自尝过等待片刻确定并无异样后才开始为他布菜，即使早已习惯了这程，也还是觉得心复杂。

“师兄，你要多在意些自己才行。”以试毒这事，让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事已经过去了十二年，如今我也过得很好，我实在不希望你再为此愧疚。”

萧承渊睑微垂，神看起来是一贯的冷淡：“志趣所在，无关愧意。”

如果这话也是真的，那可真是不得了的志趣。

“不光是这个，你瞧每每广煊来拜访，都会讲些他在江湖上的所见所闻。”广煊生来活泼，讲起故事来也毫不逊，从他中描述的那些个山川江、红绿柳，便是安明晦听了都觉得有趣，更何况这些年来一直跟他拴在一起几乎从未过远门的师兄，“外面那么多景趣事，你就不想去亲看一看？”

此话一，萧承渊夹菜的筷一顿，停在原不再动弹，低着也不去看边的人，只轻声回了一句：“师弟说得是。”

“我从未过江湖，自然也无人有那闲心来寻我晦气。”安明晦温声说着，夹起一片梅放自家师兄碗中，“别总记挂着我，有机会多去闯一番，回来也好说给我听。”

“师弟说得是。”还是这样闷闷的一句，既不反驳也不动筷。

朝夕相了十几年，若现在还看不来他的师兄这是在闹脾气，那这些年也算白活了。

安明晦又夹起一小块，这次直接亲自夹着喂到了萧承渊中，他一只手支着脑袋微微一笑，偏着望着萧承渊咀嚼时微微鼓起的侧脸和微红的耳朵：“每次提及这些，师兄就跟我闹别扭，我若不哄着你，你便自己气上许久；我若是这样哄着你，你又要害羞，真不知你到底想我如何。”

当真就如广煊说的那样，像个断不了的孩。

“待医好你的，我便带你看尽天风光。”他一字一句，认真地承诺，说完又犹豫了片刻，十分勉地又加了一句，“届时若你嫌我碍……我便不再求。”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用饭，只两人私相时便不那么讲究礼仪，安明晦慢条斯理地咽中的饭，笑了笑：“时而固执，时而又懂的退让。你和我的那位故人在这方面还像的。”

“又是你梦里的那个周先生？”一听他提起这人，萧承渊的脸一就冷了来，显然是非常不待见这个人的，“不过是黄粱一梦，梦中姻缘，不得数。”

偶尔他回忆起周敛容，神总会与平时有些差异，被萧承渊追问了好几次之后，才终于把那个世界的事编造成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将背景挪到更容易理解的古代，以故事的形式讲述给了师兄听。

“是啊，只不过是梦境罢了。说不准如今你我也仍是梦境之中，只是不自知而已。”安明晦随附和着，心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沉重，轻叹一声，“若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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