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刺痛。那遥远而熟悉的奇异痛楚，可以让普通控制者濒临崩溃，而他早就习惯了。

他呆了许久，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刷”，囚室的门悄然打开了。

而后，有人走了来。

骑士筒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傅雨城没有转，也知是谁。

对方站在床前，安静看了他许久，然后一伸手，把一样东西扔在了他面前。

傅雨城微微一愣，垂眸望去。

洁白单薄的被褥上，一枚小小的芯片，正闪烁着淡淡的银光。芯片锋利的边缘，还有一些斑驳涸的血迹。

“你取来了”他哑声。

白漠低看着他，缓缓“我自己取的。”

傅雨城沉默了片刻“芯片距离神经很近，你这样很危险”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忽然难以忍受一般，直接打断了他“行了，别装了。”

傅雨城有些无措地望向对方“小漠，我”

白漠用力闭了闭睛，重重起伏了两，一字一度地重复“别装了。”

傅雨城愣愣地望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漠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睛里面，一光也没有。傅雨城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心中忍不住一阵绞痛。

他可以解释的，他可以告诉对方，那些沉重无比的真相

可是，就像母亲荣絮说的那样，哪怕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也不能告诉对方真相而且，白漠的十分单纯，难保言行中被人看端倪。

这件事实在关系太过重大，已经有太多的人，付了太过沉重的代价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冒险，他本没有任的资格。

但是，到了如今这个局面，虽然自己不能吐全真相，至少可以尝试着解释一分。

傅雨城犹豫了许久，终于开了“小漠，之前我是骗你的。其实我对你”

白漠打断了他，轻声“我知，你一直在骗我。”

青年顿了顿，似乎要积攒一些勇气，才能面对那些令人心碎的事实“你从捡到我的那一天起，就在骗我。你是s级全能型控制者，自然能看我的潜力，而我又那么傻兮兮的，简直是一颗送上门的棋。”

傅雨城只能沉默。

白漠看着他，忽然低低惨笑了一声“我有用的时候，你一直对我很好可是，当你坐上了那个位置，我就没什么用了，还会阻碍你娶妻生，是时候扔掉了。或许我应该谢你，至少你还想着要 奖励我。就像你说的那样，你还真是赏罚分明。”

傅雨城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他一向齿便利，此时却只能无力地否认“不是那样的”

白漠低笑一声“不是那样我曾经问过你，到底喜不喜我，你本就答不上来。既然你不喜我，却让我对你那事不是为了奖励我，难是为了稳住我毕竟，连你大婚的消息，我也是最后一个知。”

傅雨城喃喃“我只是”

我只是，不知怎么开。

“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白漠艰难，“你说你一向赏罚分明，我不是第一个，也没什么特别的。”

傅雨城急“不是的小漠，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我只是没有办法，我”

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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