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他的上搭着一张单薄而肮脏的毯，膝盖以空空的。

林肃着气，一双睛死死盯着傅雨城“你倒是看啊”

傅雨城望着他，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来，仿佛昔日那些伶牙俐齿，全都变成了摆设。

两人在这黝黑窄小的铁屋里，相对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林肃闭了闭睛，竭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傅雨城，看清楚了吗你可以了。”

傅雨城抿了抿，从兜里摸一张薄薄的金属磁卡，轻轻放在旁边的矮柜上“这张磁卡里面，有一万两千个易币。”

他顿了顿，又“林师兄，我要去一件事，以后未必会回来。你你自己多保重。”

林肃盯着矮柜上的磁卡，底渐渐浮起了一层血。

他的声音非常嘶哑，有着不明显的颤抖“傅雨城，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父亲的命、三师弟余静秋的命、小师弟陆醒的命、其他人的命还有我这双你打算，用这张磁卡赔偿”

傅雨城急“林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肃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声“别叫我师兄你他妈不我父亲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傅雨城的嘴极轻地抖了抖，到底什么也没说。

林肃无意识地抓住了椅的扶手，他抓得如此之，指关节泛着可怖的白“傅雨城，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叛徒我真想，我真想杀了你。当初，要不是你背叛了我们，又怎么会这样”

“我父亲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才十几岁，全都是化脓的伤，发着四十度的烧，连续好几天都昏迷不醒为了给你治病，父亲把母亲唯一的遗，那双古董镯都当掉了。这样反复折腾了小半年，才勉把你救回来。而你呢你最后又带给了他什么”

他顿了顿，又哑声“我承认，你很有天赋，非常有天赋，是我们四个人里面，最的一个。我和余静秋，都远不如你就连号称天才的小师弟陆醒，也甘愿当你的跟虫，整天围着你转，什么都听你的。你明明前途无量，为什么就是不肯安分”

林肃低低了气，继续“你二十来岁的时候，就带着余静秋和陆醒到招摇闯祸你们仗着自己的那本事，纠集了一帮七八糟的人，竟然去招惹白蔷薇我当初也是昏了，居然没有阻止你们，还帮了你们不少忙”

“可是，我最不明白的是，付了那么大的代价，最后明明只差一了，只差一就成功了你却临阵倒戈你竟然背叛了自己人，倒向了皇室倒向了那个皇太”

“是你，是你这个叛徒，你害死了他们你害死了余师弟和陆师弟，害死了父亲，是你”

林肃越说越激动，到了后来，整个人简直抖得像筛糠，连气都不上来。

傅雨城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住了他的肩膀，哑声“林师兄，你不好，别太激动。老师他，他应该还活着，我”

“啪”

林肃反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低吼“你这个骗别想再骗我”

傅雨城被这毫不留的一耳光，打得偏过去。俊的脸庞上，顿时浮起了五鲜红的指印。

他呆了半晌，缓缓低，了渗血的嘴角，没再吭声。

林肃咬牙望着他“傅雨城，我真是真是想不明白。”

傅雨城沉默了半晌，才低声“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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