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言，你就是你，如此而已。”

男人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别人怎么说，我不着，也从来没有在乎过。”

白漠抬望着对方，涌动着莫名的绪。而后，少年轻声：“那……你成为绿幽灵之前呢？”

傅雨城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了：“我……我生在帝国第九工业区，家里除了父母，只有我和大哥两个人。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意外去世了，我甚至完全不记得他的样。母亲因为父亲的死，伤心过度卧病在床……很一段时间，我们一家三人的生计，全靠大哥打零工维持。”

“再后来，大哥被骗了一个贩卖人官的黑作坊，再也没有回来。当时，他跟小漠你一样大，刚满十六岁。”

他的声音非常平静，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波动。

白漠静静听着，只觉得一颗心被什么东西死死揪住了，狠狠地反复搓着，让他简直难以呼。

傅雨城似乎发现了少年的异样，笑着了对方的脑袋，低声安：“没事儿的，都过去了。”

“大哥死了之后，日确实苦了一阵，几乎就要过不去了。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一位老师。他发现了我的潜力，便让我到他的私塾里念书，同时开发自己的神力场……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

他的神十分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老师曾经也是生态区的贵族，因为事被发到了工业区。他自己的日十分清贫，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却愿意在我们几个学生上钱……”

说到这里，傅雨城顿了顿，才轻声：“那个时候，老师经常带我们去一条巷，巷最里面有一家小店，会卖一很便宜的薄荷冰淇淋。那是我这辈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薄荷冰淇淋？”白漠低声。

“嗯，薄荷冰淇淋。”傅雨城了，又，“再后来，我们几个都大了，了许多瞎胡闹的事……那场叛，老师事先毫不知，更没有参与，却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

白漠忽然明白了什么，只觉得浑阵阵发冷：“所以，叛失败之后，荣家用那位老师威胁你，毁了你的神力？这就是……那个手术疤痕的由来？”

傅雨城顿了顿，似乎在考虑着措辞：“差不多吧，可以这么说。”

“其他人呢？其他的学生呢？他们没有帮你吗？”

傅雨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开了：“老师只有四个学生。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他们都死了。”傅雨城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低垂着鸦羽一般的漆黑睫, 神甚至显得有些茫然。

白漠只觉得心重重一。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某东西，狠狠地击中了。

少年甚至难以形容那又痛楚的觉, 只是有一急切的冲动——他想揽住对方，将这个人密密实实地搂在怀里，然后反反复复地告诉他，没事儿的, 还有我呢。

还有我呢。

我会保护你的。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那些让你如此痛苦的人……我会让他们付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 傅雨城终于缓缓回过神来, 才发现白漠还在愣愣地望着自己, 神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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