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吃的糕，真是苦了将军。”

宋景仪望着那致的心，取了一块，“可是莲湖家的？”

“哈哈，是的，”沈寄望笑起来，“将军定是很喜他家的，一就瞧来了！”

“想念许久了。”宋景仪神有朦胧，叶绍卿一直在看他，此时微微眯。

芳君用扇柄叶绍卿的肩膀，“叶大人，前些日你允我一件墨宝，我可还记着呢，”她挑眉故作不悦，“今日我可先提来，你要是反悔，我可是不依的。”

叶绍卿托腮勾，“我如何能说话不作数？”他朝一直未说话的那个公抬了抬，“看看我今天还给你带了谁？”

芳君便笑，“真当我不识得？张先生。”

叶绍卿当然知她是认张卓然才故意提这话的。张卓然是金陵有名的画师，以疏淡山享誉京城，不过格孤乖张，却意外与叶绍卿这几人私甚好。

他坐在叶绍卿对面，正用纸扇轻轻把沈寄望着梅糕的手推回去，一边摇一边冷冷蹙眉，沈寄望知他的脾，努努嘴以后乐呵呵地笑——张卓然有洁癖，自然是不肯要沈寄望送来的心的，沈寄望心知肚明，老喜这么逗他。

张卓然听得芳君唤他，转过来淡淡。

“慧三儿，”叶绍卿扣扣桌，“收一收。”

“绍卿哥，能不能别再叫我这个名了。”沈寄望不满地把盘一个个递给来收的小厮。沈寄望名沈慧，是吏尚书最小的儿，在这些人当中年纪最轻，前些天才刚行了冠礼。叶沈两家世代好，叶绍卿把他当半个弟弟来看，因为沈寄望在家里男儿中排行老三，叶绍卿便总喜叫他“慧三儿”。沈寄望束冠后自觉大成人，便有些不满叶绍卿这么玩笑地叫他。

“有墨无纸，”外不知何时起了雨，小厮保护不得当，带来的纸都淋了，叶绍卿环顾四周，芳君手中团扇，“你这丝扇未多绣图案，再好不过了。”

芳君把手里扇递过去，张卓然接了，不言不语就笔勾画起来。他的画作一向风格极简，求意不求实，不多时便收笔了——只见扇面上一女婀娜侧影，发髻样式与芳君如一辙。寥寥数笔，芳君那姣好姿跃然扇上。

芳君捂惊叹，“好妙！”

罗仲清同赞，“描骨写意，真是只有卓然能作来的。”

沈寄望晃晃脑袋，气，“还说只画山，上次我讨要的图连只鸟都不肯给我加！”

“叶大人，再给家赏几个字可好？”芳君抚着扇沿不释手。

“你倒是会得寸尺。”叶绍卿挑眉，芳君便倚上来拽着他的袖沿不轻不重地拉了拉，叶绍卿受用地嗅了一把她上的脂粉香气，缓缓开，“柳眉秋瞳扇掩面，罗裙纱袖香酥骨。”

其他人小声笑起来。

宋景仪轻轻望了一靠在一起的两人，漆黑的眸幽了几分。

“我的字写得草，题上可不好看，”叶绍卿摇摇，看向宋景仪，“我若记得不错，景仪的正楷写得是很好的。”

宋景仪愣了愣，倒是很快地答应了，“那就献丑了。”

他执了笔，将笔尖反复地在墨中，然后换着角度在砚沿刮。

叶绍卿看着他的动作，忽地就记起，从前宋景仪就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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