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漏了什么？”他提疑惑。

“那个烤箱里的人是谁？”拉曼说。

完全不能确定份，由于尸被剥烤炙，连面目五官都辨认不，黎止和俞逢在偷听齐皓轩与那人的谈话时，离得太远只能看清大致廓，面容一概模糊。

“我记得他的样，虽然型胖瘦有些差距，”拉曼指了指自己脸，“但五官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意思？”黎止觉过于离奇，“你是说他俩是双胞胎？”

“嘭！”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黎止条件反地抖了一。

是尤树在旁边激动地拍了一桌，“我想起来了！”

“国王有个弟弟！好像没有从政，反而去经商了。好像是……医药公司？”

这样貌似说得通。黎止在偷听齐皓轩和那个胖的谈话时，确实隐约听到过‘合同订单’之类的字。

“这样岂不是更奇怪了？”尤树的疑惑不减反增，“如果齐皓轩是国王的弟弟，那被烤的那个人不就是……”

这大概就是两人的真实份了，但这个猜想也更加可怕。黑鸦将几人聚集在黎明山庄玩一场杀人游戏，竟然在游戏开局前就先杀掉一国之主来祭局。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听起来太荒诞太疯狂了。仿佛不是现实世界。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个荒诞疯狂的始作俑者，就在边藏匿着。

这个残酷现实让猜忌横生。

尤树戒备地看着拉曼，“昨晚你在哪？”

“在房间睡觉。”尤树的敌意完全在拉曼的预料之中。

俞逢突然开：“没有人能证明。”

这是拉曼没有预料到的。

“最可疑的难不是你吗？”他语气不善地调转矛，“死了人还笑嘻嘻的，一副旁观者模样。”

尤树对昨天的恶牌面印象刻，“昨晚只有你是一个人，没有人能证明你昨晚了什么。”

“两个人就有用了吗？”拉曼立刻反相讥 ，“两个人不还是等血冷了才醒过来发现人没了？睡得可真够死的。”

尤树：“……”

被怀疑的拉曼怒意不减地扫视面前三个人，视线却忽然停住了。因刚刚在地的剧烈跑动，黎止白衬衫最的那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从扣中逃逸了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窥到一小片苍白的肤，上面染一暧昧的粉，是致幻剂那晚还没完全褪净的残留痕迹。

很轻很浅，却很扎。

拉曼状似不经意地看着那片病态的白，几秒之后，冷冷地别开了视线。

他哑了声，脆站起来，毅然决然离开了起居室。

房间一时静默了，随后尤树像是觉自己大获全胜了似的，“我回房间换一衣服。”

也该换了。虽然了但还是能隐约闻到腥味。

黎止目送着尤树离开，沉默地思索着，刚刚拉曼那句带有攻击的话好像还在耳畔：“死了人还笑嘻嘻的，一副旁观者的模样。”

俞逢坐在他旁边，把玩着剩的六张塔罗牌，修的手指在明艳的映衬，有格外赏心悦目的观。

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别人狂喜他无聊透，别人忧惧他嬉笑脸。

“你为什么一都不害怕？那些危险之类的，你好像都无所谓。”黎止探询地看着他，“你难不想继续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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