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只要了什麼大事，不是不是你的，那些事都會在你頭上。

如今回想那皇帝蠢兒看著他們不自覺地鄙視之，言談間偶而透嫌棄他們是蠻夷落後未開化之地，就覺得好笑。

相信戰火一起，不是津國還是他們燕遼，都會很樂意的把這張包火紙撕了。

蕭文魯看向副使節使：“據探回報的報以及幾次晉見觀察來看，宋國這個新皇可是好大喜功的個，上任後一直想著兵，好立武功，青史留名。但宋國可是有不少老臣反對兵津國，你說這消息一，還會有人反對嗎？”

副使節也不笨，蕭文魯這麼一提，他自然也想明白其中的彎彎角角。

人心似，民動如煙。

代之，這實乃常理。但蕭大人要說連宋國皇帝都參與其中…”副節度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當然，劉左相那老狐狸也有可能參一角，在他兒和親犧牲後，他扒不得立刻兵平了宋國，這也是好機會，只要故佈疑陣宋國手的證據……”

真以為民氣可用便天無敵？

天可汗唐太宗不也是有著胡人血統？那他就不是炎皇孫？

千年過去了胡人汗人的血統早就合在一塊了，同為炎皇孫，本以為只有那群腐儒看不明白，原來皇帝才是源。

遠的不提，實在太多了，就拿近的萬民書來說。

原本以為萬民書之事有宋國皇帝手筆之事，實屬空來風，畢竟太愚蠢了。但如今親訪宋國都城一趟後，赫然發現，那位皇帝恐怕真那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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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裡頭有著不利言論的是宋國，又不是我燕遼，

別說這件事可以藏的住。

“怎麼不可能？”蕭文魯反問：“這事可不是第一次了，當年放任津國分軍隊南以致和親隊伍覆滅，那件事的背後就有現在宋國皇帝的影在，那時他還只是皇連太都不是就敢這麼了。如今他可是當了皇帝，怎麼可能反而不敢了？雖說國師這些年在宋國國都裡的聲望，但舊有的民望擺在那，尤其是使我燕遼之後又漲起來，想想萬一國師慘死於津國的消息一，再將當年和親隊伍一事重提，新仇舊恨煽動一……”

“真當全天的人都是傻瓜？就他一個聰明人？”談及宋國皇帝時，蕭文魯微微一笑，帶著嘲諷，言談間絲毫沒有在國宴上的恭敬：“況且，宋國自毀長城的事還算少？”

若是哪個大臣惹皇帝不，直接一個萬民書來了，就可真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了。

誰還不希望對手是豬，隊友是神。

現在回想，或許那些大臣禁若寒蟬的反應最主要還是因為萬民書一事。

明明自詡為炎皇最正統的孫，禮儀之國，一天到晚孔孟之言掛嘴邊，實際上卻變成了君不君，臣不臣，民不民了，將小人行徑視為正，還說是帝王心術而沾沾自喜。

“不用等了，早已是人人皆知，人人不言。沒看這一次使節會談，那些大臣不是鋸了嘴的葫蘆，就是吾皇英明的馬蟲，蘇大將軍的寒蟬遲了快二十年總算來了。恐怕只有那位皇帝還在已為天在他的掌控之中，整個國都在他的指揮如鐵桶一般。”

這也就是副使節覺得宋國越來越奇葩的原因了。

副使節贊同的點頭。

兩人談論時，周圍都是親兵，但他們也不怕讓親兵聽到，或者說就算消息傳去正好。

當然，宋國皇帝這種騷作，為燕遼的臣當然是拍手叫好，副使節只希望宋國皇帝這樣的騷作越多越好。

國師的能力先不提，以陰謀治國，終究落了乘。

恩，是不少。

人都說過河拆橋，但聯盟伐遼一事還未定，人都還沒過河，就先把橋給拆了？

縱使結了盟，有了前車之鑑，燕遼也不會放開信任將宋國當作自己人。

此事他們可以知，那些在宋國的其他國家探能知也是時間的問題。

“這豈不是自毀長城？”副使節這話已經是蓄的說話，他是想直接說這宋國新皇腦袋是擺設，裡面裝的還是大便。

這種愚百姓的作法，若是哪一天紙包不住火了，豈不瞬間搞得人人自危，臣寒心。

但…

今日百姓可為利棄一國之師，明日也可以利拋一國之君，此例一開，絕對後患無窮。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後方國師所在的馬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