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是有血有泪有，并没有什么不同，何不为这块土地多留一分？”

“是阿。”皇后冷笑了一声：“就是这些有血有泪有的人，将妳推渊。”

国师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

不，并不是似乎，而是真的不在意，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相反的她什么都知，但却一也不在意。

就像是看透一切的者，单纯将那些被扇动的百姓当作犯普通恶作剧的小孩，充满慈悲与包容。

这时候皇后才知，国师那神里的净，并不是像婴儿那样什么都不懂，不经世事的净，而是已经知了许多事，历经无数的磨难，却仍然不改初衷，不失本心的执拗纯净。

皇后不懂为何会有这样的人，而她也不想懂。

“停…”

“够了！本要回了！”

方寸大的她，已经没有心思留在这了。

当她要离开时，国师那天籁般的声音从后方传。

“妳想回家吗？”

※※※

脑中思索过万，不过刹那之间，当思绪回归后，皇后握的手缓缓地放开。

明天之后，那人就不会在了，那些都将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前。

“禥哥，又何必为不省心之人而牵挂呢？您这样仙儿的心可是为您到难受……”皇后低垂了眉，由上望，睫不断地颤抖着。

自从皇帝登基之后，皇后就鲜少叫皇帝的名讳，尤其是此时皇后清冷的声音多了一丝关怀的意，这语调让皇帝最受不了。

“仙儿…”皇帝勾了皇后的，缓缓抬起，看到那眸光潋滟，看得实在想让人好好疼一番。

这一来二去，皇帝脑中关于国师的影，瞬间被带着意的皇后给取代。

床帘拉上，龙凤和鸣。

那人，终归是过去式了。

次日

“程兄好兴致阿，怎一大早就邀约我等来此齐聚？”

“燕辽与大宋结盟，收复北方三城，驱逐津狗指日可待，此等好事，岂可不饮上一杯？”

可不是吗？

牺牲一人成就你的功成名就，加官晋爵，可不是值得庆祝之事？

在隔雅间的荷乐公主听了后，脸上的微笑带着寒意。

听着那群书生，声阔论，挥斥方遒，那指江山意气风发的样，仿佛是汉之房，蜀之孔明再世，只要他们一上任，便可以兴国安，让大宋荣耀天。

实际上，他们不过是纸上谈兵，斗行，外斗外行的腐儒。

当将士们抛颅洒血在前线作战，他们却在青楼酒馆里大声批评。败，批评将士无能，空吃粮饷。胜，批评伤亡惨重，找其中一小过失而嗤之以鼻。无论胜败皆可批评，好似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真要提刀上前线，缩得像乌似的。

“要我说，那群大老，原本以为还会打仗，现在看来…”

不行了。

听着听着，尤其是听到用贬义之词揶揄边疆将士后，荷乐公主的睛里冒了冷意，这些书生的谈论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她唤了人来，吩咐了几句。

虽然这大宋也快了，那些小人也得意不了多久，但她实在不想委屈自己，就算时间短也不行。

她委屈隐忍那么多年，已经够了。

谁叫圣人曰：唯女与小人难养也，这女可是排在小人前面。

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荷乐公主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将手中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