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皱眉，别有一番风味。

少女眉微皱的姿态，让三皇再次被引住了，更因为她的沉思，让他觉得有谱，嘴上越说，心里越，恨不得现在就抱人而归。

只是，他的话随着太监的声音中断了。

“皇上驾到！”

穿金龙袍的中年男人即匆匆地走来，这人正是现在大宋的皇帝，也是三皇的亲生父亲──赵昀。

虽然三皇来到这算是违抗圣旨，但受皇上的他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也不是一回了，更何况皇帝的旨意在他里相当于圈禁或灵殿。

在他看来，就算父皇听到他刚刚说的话，大不了斥责几声，骂他行为不检，国师也不过是一个空有名声没有权势的虚职，就算他冒犯的是国师又如何？更何况是他面的人。

因此他毫不担心的向父皇行礼。

“儿臣参见…”

然而三皇的话来不及说完，他就吓得说不去了，他看到以往对着他保持笑意的父皇，如今看着他的目光冰冷的让他打从心底的到寒意。

虽然皇帝的目光只停留在三皇上数秒，但却已经让他寒澈骨，尤其是皇帝接来和少女的对话，更是让他如寒渊之中。

“国师，教无方是朕的不是，这里还望您见谅，朕回去绝对会严加教，给您一个代。”

三皇惊讶的不是少女是国师，他惊讶的是父皇的态度，他父皇是九五至尊，天之主，然而他现在说话竟然用上了敬称，态度也是恭敬，这样的态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要知父皇就连对上太后语气都没那么恭敬。

汗了来，是冷的。

握的手止不住发抖。

若说皇帝的话是让他如寒渊，那么少女的回话，更是让三皇魂都飞了。

“赵与莒。”少女叹了气：“皇家的事不关我的事，但我还是想说先齐家，方可治国。”

声音还是如此妙，但三皇却没有心力欣赏。

赵与莒，这个名字一开始三皇还没会意过来，只觉熟悉，但当想起之后，脸瞬间苍白一片。

因为赵与莒可是父皇原本的名字，赵昀是后来改的。

但无论是哪一个，皇帝的姓名都不是可以直说的存在，然而国师竟然就这么直接的称呼！

他手的探都是废吗？这就是所谓的父皇不在意，厌恶的国师？

有这一不在意，这一厌恶吗？

皇帝和国师之间的对话，不单是三皇心惶恐不安，他那群跪在地上的侍从畏惧的不停颤抖，心已经是绝望。

他们的想法和三皇类似，也是因为如此，三皇闯殿时他们也不过是象征的阻拦，三皇说浑话时，他们也不声。

若早知皇上对国师的态度是这样，他们说什么都会拦阻。

当皇帝开始说话没有让他们退，那么无论是于恨或者守密，他们的场只有死路一条，就是皇帝不让他们死，颜面丢尽的三皇也不会让他们活。

望着一群人离去，古朴的大门重新阖上，或灵殿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