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的。”

“宝宝，但你画的是睛之笔。”女人说。

男孩把手里的玩给扔了，女人急匆匆地追上去

后来严胥在买画时询问画展的工作人员，他们告诉他那是魏公，画室谁都惹不起的大少爷，至于那副画，应该不会是魏少爷画的，那位公连画笔都不会拿，只知在画室里大发脾气。

严胥没有再问，他把那个孩扔在地上的玩捡起来，和那副油画一块带回了家里。

“那副画不是陈明画的，起码我喜的分不是。”严胥继续说，“后来我去欧洲，找到了他，看了他更多的画，也更加确信。”

他伸手搂着我：“那副画是那位魏公加工过的。”

“不可能，我小时候从来没画过画。”

严胥：“大概吧，也许你哪次在画室里发火，往陈明的画布上泼了一罐颜料。”

我被这个假设逗乐了。

“毕竟是我钱买的，也得算是个艺术。”

“这个故事和你上次跟我讲的差别真大。”

“我现在对你没有保留。”严胥翻过，不知为何又激动起来，“你还想听什么，我们的时间很多，故事也很多。”

“你说我想听什么。”我抿着嘴，小声问他。

严胥神谙地看我，他低啄吻我的睛，附在我耳边，轻声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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