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化地坐在客厅里，我像个即将听到审判的犯人，明知结果，还是张得发抖。

“严总呢？”

“他还在欧洲。”

“陈哥你轻松……别这么吓人。”我地笑了两声。

“严总知你被拘留的事，我前几天找不到你，打听了一。”陈茂森继续说，他展开手里的文件夹，那里摊着薄薄几张纸，他转了个方向，递到我手里，“小林你看一看。”

“这是什么？”

“你这几个月的开销，严总拨付给你的所有钱，不算零，大概是四十六万，你确认一，在面签个字。”

“陈哥……你先告诉我，严总他这是真的决定了么……我们前几天——”

“林羡。”陈茂森站了起来，他这几天应该忙着理照片门，整个人都疲惫得不行，“这几张照片，足以毁掉严总。”

“他不是老板么……”

“这是个上市公司，林羡，你本就不懂这些东西。”陈茂森不想解释，他让我看文件。

严胥打算拿二十万结束我们的关系，白纸黑字写在文件上，面还有他的签名，我拿着文件看了很久，最终说：“陈哥……我想和他打个电话。”

陈茂森没有拒绝，他帮我拨号。

我捧着手机，手抖得不像话，屋里的气开得很足，我如置冰窖。

“小陈？”

我听到他的声音，泪满面。

“严胥……是我。”这么多天了，我连他的声音都没听到过。

他沉默着，原来那句话是真的，告白要当面，分手得在电话里。

“林羡，就这样吧。”他叹了气，似乎不想再多说，“再见。”

我立刻挂了电话，抱着手机在严胥的房里哭得肝寸断。

结束了，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陈茂森尽职尽责地等我哭完，帮我整理行李，我的衣服满了四只行李箱，我去台看我的黄丽，发现那株的植竟然已经枯萎得缩成一团，我又满别墅呼喊大黄，最终在二楼书房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他正在晒太，被我抱起来时很不满意地挠了我一把。

我抱着他，把整间别墅从上到地逛了几遍，好几飘窗是他的心好，每次都喵喵吵着要过去躺躺。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坐，在浴室里看了看，又去卧房的床上躺了躺，我曾经和严胥在这间屋里的很多地方，只要一想，我就忍不住睛发。

箱最终被搬了别墅，大门在我前合上，我把钥匙给陈茂森，转上车，和这一切的一切告别。

回到了武顺路，狭窄的租屋里堆满我的行李，那二十万很快到账了，我的账里前所未有的富足，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不吃不喝，只是发呆。

然而很快我发觉我无法想通也无法解决那些萦绕不去的问题，我决定不去思考。

于是我去了李的酒吧，整夜整夜地喝酒，蹦迪，跟着打碟的狂嗨，搂着不同的男女舞，尖叫。我问李有没有客源，缺不缺男孩，我决定重新开始，再次挂牌营业，来者不拒。

李劝我不要冲动行事，后来酒保看见我就跑，再也没给过我烈酒，但凡李在的时候，他甚至不让我酒吧。

“李哥，江北的酒吧那么多，你可不住我。”

李抬手就是一掌，震得我半边脸发麻，周围的几个女生被吓得跑开了。

我噗嗤一声笑起来：“李哥，我不就是这一行的，除了卖我还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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