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去，向以往一样想要韩译怀里，却扑了个空。

肖昊瞬间就醒了，猛地坐起来，扯到了使用过度的地方，差让他又重新躺回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肖昊坐在床上喊了一声。

“韩译？”

没有人回答。

他转过，看到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用笔压着，上面只写着两个字，是肖昊的名字，再无其他。

肖昊猛地从床上来，惊慌失措地抓起地上的和衬衫上，转就冲了去。

最后一批新兵和剩的军官一从火车站发，穿着清一军绿的军装，带着帽和行，一望去都是青洋溢的青年。

肖昊冲火车站的时候，整个站台都被人挤满了。

周围都是嗡嗡的哭声，叮咛声，家属正在和亲人告别，拥抱，哭泣着。

肖昊穿过人群，的悲伤凝固在周围，让他的心沉了又沉。

他从月台的这边走到那边，拨开人群，终于看到了他。

韩译正在和他三叔说话，他此时和所有的新兵一样，穿着军装，背着行，帽檐的脸收敛了戾气，显得十分严肃。

他看到了肖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快速走了过来。

“为什么不穿外！”韩译劈就骂。

肖昊心里的伤都被他这一句话被怼了回去，这才觉冷来。

十二月的天，都快雪了，天寒地冻，肖昊就这么过来了，穿着短袖，难怪一路上总有人用看疯的神看他。

肖昊愣愣地说：“我……我忘了。”

韩译搓了搓他在外面的手臂，抱住了他。

在所有拥抱的人群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不同。

韩译抱着他，语气有些无奈。

“怎么还是来了？”

肖昊拉着他的衣服。“韩译，我得跟你说句话。”

“嗯。”

“我等你。”

韩译说：“这句你昨天已经说过了。”

“不一样。”肖昊抱着他，把睛埋在他的肩窝里。“这不一样。”

韩译觉到自己肩窝的衣服被浸，亲了亲他的发，安抚着他。

“我知。”

“还有，我也你。”

“嗯。”

火车发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周围的哭声越发大了。

肖昊用力挤了一睛，在韩译肩膀上了，听到有人在命令所有人新兵上车。

韩译松开了他，捧着肖昊的脸亲了一些。

“我走了。”

他转回了队伍，跟着所有人整齐地上了车。

肖昊的目光跟着他移动，看着他在在椅上坐，又跑过去站在他窗外。

韩译转过冲他笑了一，肖昊一笑，泪就掉了来。

周围的人都在泪，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说上前拦住了他们，将他们挡在了黄线外面。

肖昊退了几步，跟所有来送亲的大爷大妈一样，看着列车缓缓开动，越来越快，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等看不到人了，所有人悲痛的心才渐渐平复来。

旁边以为围巾的阿姨见他穿这么少，好奇：“孩，你是来送谁的？”

肖昊说：“送我男朋友。”

阿姨愣了一，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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