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也很简单，去掉人名，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我喜你，可以和我往吗？”

邹鹰揽住他胳膊：“是个什么样的妹？来电不。”

“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可惜我没觉。”徐叹了气，“不过既然知了，要好好回复人家才是。”

李途托腮嚼着饼慨：“真好啊，异之间的告白，真简单。”

徐和邹鹰同时撇过脸去：“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有而发，我刚刚正在校论坛同板块上看到一个贴，一人问该怎么追一个直男。”李途耸肩，“不过回复里与其说是建议，不如八成的人在劝他放弃。你再看看你们，表达意多简单。”

虽然世界不一样，但邹鹰觉得这并不说明方面完全不能共鸣，比方说此刻他就很不解，“先不说能不能追到，表达又能有多难？”

“啧啧，你是跟我相久了不觉得，那如果某天一个男的告诉你他死你了？”

“卧槽！”邹鹰破而：“不要说那么恶心的事。”

“咯，你看。所以很多人都劝他放弃，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还有的人把他狠狠说了一顿。”

邹鹰咂咂嘴：“额，不至于吧……他只是喜一个人而已，额……”他自己也到了前后话语里的矛盾。

“可那是错误的啊。”

徐放卡片，“错误的？”

“直男，那可是直男，两个世界的人。”李途伸手指比划，在徐邹鹰与自己前虚空划了一线，仿佛有一无形的线将他们隔开。“知我为什么中三年暗恋某直男一直不敢开么？”他面上表变化，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那时候我们还小，私底偷偷结实了很少数圈里的人，我们以为自己是怪，为这世界上还存在同类而开心，我们觉得自己卑劣而肮脏，但至少还有同类。”

徐忍不住：“你并不是……”

“嗨嗨我现在当然没那想法，”李途摆摆手，“但那时候还小，真是怕极了。上直男后，更觉得自己是地底泥、异类，但是控制不住，喜这就是这么没理。就在那时候，一个圈里的学生，跟一个他暗恋的直男告白了，然后他死了，自杀。”

徐和邹鹰对视一，自杀和抑郁现在同的圈里不难想象，但从李途嘴里说来，两人还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平日里说得上乐天的某人，也是在某个充满暗与狭窄圈里生活着过来的。

“不仅被拒绝，而且同恋的事被抖来大肆宣扬，学校找家，左邻右舍嚼，同学老师当他是病菌，小孩儿受不了这事太正常，于是他自杀了。”李途晃着凳，“从那时候起我就把直男跟女归为一类，我发誓绝对不上直男。暗恋某人三年，也烂在肚里。的确是痛苦又黑暗，但是痛过了我现在快乐的活着还能去找男票，他却在痛苦里死了。”

话题突然变得这么沉重，徐跟邹鹰一时半会儿都接不上来话。别说觉得自己肮脏异类不正常，对他俩来说，从小到大估计连自卑这绪都没有，李途所说的，他们完全无法同受。

“所以是错误的，放弃吧。”李途用不同于以往的吻：“他只是喜上一个人，他没错，不过在这个世界里，他的是错误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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