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这些消息，是否能够忠心不改，誓死追随？”

“王爷？我都险些忘了那个人已经是皇上了。”安源大笑：“我此生不曾受人胁迫，如今安景却想要拿旁人的命来威胁我？真是好笑。”

那人却：“葛业已于京中接任左将军一职，刑两尚书接连被撤，王爷若是有兴趣，安这两天还有着许多趣事，不如才也一并同您讲讲？”

是啊，他早该记得自己的这位皇兄一发制人的手段。

安源望着那酒，无无味，透明得如同开一般。

“这酒，苦么？”他端起酒杯在前低声问。

那太监低：“兄所赐之酒，想来应该是苦的。”

安源笑：“若我死后，他可会放过我军中的将士？”

陈升颔首：“那是自然。”

“呵……”安源转，“大朝青天，天命此中，二十一年梦，醒时归一眠……”

骤然回想起那总是在耳边诗书之人，真可惜，你选错了人，也错了我的侍读。

安源忽而抚目饮尽，轻描淡写将那酒杯摔在了地上。

“你可以回去差了。”他，前的宦官却连都不曾动一。

生死富贵，或许真的在一念之间吧。

安源曾经以为自己死了，可他却错了，待他醒来之时，烽烟万里，营中横尸遍野，血成河，那一瞬间，他以为看到了炼狱。

炼狱其实一直都在人的心里。

顾不得死而复生的震惊，他死死冲上去抓住尚有一息存在的士兵的手：“发生了什么？”

“殿，您说，皇上……皇上会不会伤了我的家里人……？”不大的孩，目中甚至是清澈。

他至今都记得，那个士兵唤林渊。

他不解为何自己会活着，那酒本该轻易了结了他的命，安景不是心之人，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他们都不能放过？

安源攥住拳，风雪之中他于地狱睁开睛，缓缓替那死去之人合，收尸，埋葬。

世上早已再无安源，自此之后，他就活成了林渊。

第36章

凤凰台，是安最的楼台。登楼最好是在黄昏日落错之际，重重山峦向天边绵延而去,暮雪映着皇城的金,安壮阔得叫人心发颤。

如果安源肯好好回忆，那是庆历三年的初冬。也曾常常有机会，那时的他们远比如今要来得自由,唐锦书到的时候，他与安景正在台上一块空地上比试。

两人刚开始用剑的第一年，说是比试，不过是切磋,到即止。安源故意使了一计，却是个虚招,声东击西，安景不曾识破，见着那凌空一剑自后背而至，剑锋利，若他那时刺，可轻易取人命。

“等等。”不大不小的石块,力却乎意料,唐锦书弯腰捡起来朝两人扔了过去。

剑在空中与石碰撞，发清脆的声响，安景向后退了一步，手腕蹭破，没有受到重伤，安源十指却叫自剑气震得发麻，手中的剑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

风过空，一时寂静。周遭太监侍女纷纷跪，唐锦书似乎自己也被吓了一：“你……怎么不躲？”

安源弯腰把剑重新拾了起来，嘴上仍是讽刺：“扔得很准嘛，唐锦书，还当你什么都不会。”

那人于是原本还带些歉意的脸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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