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玉牌，“你且把这个给你们楼上的人看就是了。”

过一会果然就见对方来，恭恭敬敬：“唐公，家父在此等候多时了。”

“王敬之老先生，唐卿今日来看您来了。”不待踏门唐锦书便吆喝，惹得屋里的老人一拍戒尺，“没大没小的，休要叫。”

“先生如今还用着这一呢？”唐锦书笑眯眯，“怪不得王守仁大人至今见着跟竹竿儿似的东西就害怕，原是小时候叫先生吓惯了。”

王老先生捋了捋胡：“仁儿，倒是常听他提起你在中之事，你这孩，太肆意妄为了。”

唐锦书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卿本如此，让先生见笑了。”

王老先生大手一摆：“罢罢罢，莫要说这些没有诚意的话来塘我，你们年轻人的事如今我一个老家伙是不上嘴了，今日找我为了什么，直说就是。”

唐锦书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先生。”

“说来听听。”那人。

“我近来捡到了一东西，此盛在个白玉瓶之中，不曾打开看过，却觉隔着瓶都握在手心甚凉，晃着倒像是药那一类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药，哦对了，那瓶上还写着行字。”唐锦书想了半天，“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来着……？”

王老先生阖了阖：“你说的，可是五蕴六毒是妄，因果皆作业障？”

唐锦书一拍大，“正是，听这语气，先生可见过这稀奇东西么？”

王敬之：“此名唤相思，传说是战时妇女思念驻守边关的丈夫，落泪幻化而成，颗颗红透，如同女的心血。这东西的神奇之便在于，相思本无毒，一旦中则产生剧毒，无无味，常人服后面铁青，脉搏停止，与死人无异，然而三个时辰后便可自动化解，使诈死之人逃过此劫。”

唐锦书手间一抖，杯里的茶洒了大半。

王老先生随后却又叹息：“然也常有人先以相思麻痹他人神志，随后取其命，因而此既可救人，又是杀人于无形的利，要如何使用，是看在用毒者的本心。”

唐锦书瞧着面无波澜，十指却忍不住微微泛白：“先生可确信是此无疑么？”

王老先生摇：“未曾亲见过自然不能确信，只是听你描述，觉得大差不差罢了。”

“那便先谢过先生了。”唐锦书起，朝那人行了一礼。

“慢着。”王敬之忽，“卿，持相思的，可是对你极重要之人么？”

唐锦书苍白一笑：“先生说哪里的话。”

“你呀你。”谁家的清笛渐响渐远，谁家唱断了锦瑟丝弦。天已经黑了起来，市面上起了灯，依稀能够听到楼外街市繁华，王敬之摇，望向窗外：“你看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万，个个行匆匆，好像永远都有不完的事，倘若你不是唐锦书，而是其中任何一个人，你娘若泉有知，都当是兴的。”

唐锦书叫那药柜前的青年领了楼，不知为何却止不住地咳。傍晚的风来窗柩里，天上似乎又起了小雨。

“世人都实话，却又怕实话伤人——公若不害怕，不如我同你再说件事吧。”那人着酒杯轻声。

“什么？”唐锦书回。

“前日我路过郑府，听人说起他们的少，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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