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问你。”

医生办公室是个好地方，幽而且宁静，魏蓝也不啰嗦，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你刚刚给黄夫人吃的那个药，是不是也发放给了汇安大药房？”

“是这样，不过这个药的临床表现还不是很稳定，副作用也还不太明确，我们是在征得病人或家属同意的前提使用这个药的，因为是观察期的药，我们会给前来就诊的志愿者提供百分之四十的药价格优惠，还有免费诊断。”顾少涵如实告知，同时翻那些签有名字的志愿书给魏蓝。

“那你知这个药的成分吗？”

顾少涵摇，“我是心理学医生，对药成分方面并不太有研究，因为这个药用起来效果不错，所以志愿者还是很多的。”

难怪包装这么简陋，尚未正常上市销售的药，当然没必要大价钱去包装，“生产商是CK制药？”

“是。”

看来关键问题还是在CK制药那边，最让人郁闷的就是，CK制药是市儿的产业，两次去申请搜查令都被局驳回。就算拿着那份惊悚的化验报告去找宋局，还是以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药来自CK制药为由，狠狠拒绝。

没能得到更多的助力，魏蓝有些失落，但还是很谢顾少涵提供的一些线索，这些药是从三年前开始才投志愿者验的，要说三年时间，试验调查早可以结束了，为什么还在试用阶段呢？照顾少涵的说法就是，这个要用在不同质的人上效果各异，很难得到统一的关于副作用的总结，所以还将行时间观察。

至于所谓的特例，竟是半年前被送这里的徐颖的儿苏瑞铭。隔着监牢一样厚重的门板，魏蓝看到坐在床上啃苹果的大男孩，“看不有哪里不正常啊。”

“所以才不正常。”顾少涵打开门锁，请魏蓝去，“这孩小时候有过狂躁症的就诊记录，通过治疗好了一阵，后来又坏了，三年前被他爸妈送来这里治疗。最初在他陷狂躁的时候，给他吃一片药还能勉让他安静来，只是很快又开始暴躁，要等闹累了自己睡着了才算完，后来渐渐发现，一片药本没效果，我们尝试加大剂量给两片甚至三片，到了现在，本一效果也没有了。”

“产生了抗？”魏蓝不免心惊，也许顾少涵不清楚药成分，所以不觉得有太大不妥，但是魏蓝很清楚，那些药除了镇定剂以外，还存在很多奇怪的白细胞，如果苏瑞铭对药产生抗，那不只是抵抗镇定剂那么简单，恐怕连白细胞都被他成功抵抗了，说不定这个孩……

“我可以取一些血样本带回去吗？”

“你们只是警察吧，如果是医学界的科学家，我不会拒绝。”顾少涵的声线冷了来，“但是你们要血样本是打算什么？还是说我的病人是你们的嫌疑目标？”

虽然知这个要求有些无理，但顾少涵的态度还是让魏蓝到意外，“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线索。”

“我没有权利替他同意，也没有权利替他拒绝，如果你们能征得他本人同意，就请便。”顾少涵的愤怒显而易见，“我还很忙，你们自便吧，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

“那医生好像生气了。”尹航在小声嘀咕。

“废话，我们这样确实不太好。”吕维嫌弃的瞥了尹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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