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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明明是她主动来问的我，却依然持着怀疑的态度。

都是假的。

陈城是被人从角落里的麻将桌上推来的，那些人宁愿三缺一，也要他来，好像非他不可。陈城走到李峰面前，对他说：“我们去聊聊？”

“我一直都知你看不见鬼。你描绘的那些场景，其实都不存在。”

我坐在教室里，听着连老师都镇压不来的窃窃私语，慢慢地把额靠在桌面上。三，桌上的书够厚，足以给我所需的安全。课了，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力很轻，应该不是来揍我的。

祝学2015/11/14 生日快乐

我的心很复杂，不知什么，只能。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会知这件事。什么地上蠕动的、什么坐在石凳上抱着脑袋梳发的女人、在秋千上等人来推的小鬼、从里伸的半边脑袋，都是假的。

尴尬沉淀到最后，聊天变成毫无重心的扯，甚至没有温。他们若有似无的目光和刻意保持的距离都像一场集的冷暴力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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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至少你能看见我。”他说，“这样就够了。”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隐约在书桌里。伸手，穿过垒得很的书堆，握住我垂去的左手，低吻住了我。

“就在这儿说吧。”李峰笑笑，拍了拍边的位置。

午班主任就带回了消息，赵月被抢救回来了，她们班的同学还准备去探望她。我害她的朋友在众目睽睽之和空气说着话，我成了愚别人的心理暗龌龊的人。

“你都知了？”我回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该说什么，或是主动认错，“我在骗你。”

门望去，一个女孩儿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我是赵月的朋友。”刚说完第一句话她就哭了。

“很漂亮的蝴蝶发卡。”我竭尽全力地想用柔和的吻安她，“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去跟她说吧，她听得见。”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于是所有人就都知了，我是个骗。

他是我唯一能看到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

陈

班的电话打来已经不是一次了，缺席了三次的中同学聚会似乎正在对他发最诚恳的一次邀请。聚会的地方是一个茶楼，空气不是很好，麻将的碰撞声比人声还。李峰到得有些迟，既错过了午饭，又错过了麻将和纸牌的凑桌机会，于是就和几个女同学坐在沙发上，喝一杯连冰糖都没化开的寡淡的柠檬。

她反复地问我，赵月的灵魂还在不在学校里。周围的人都看着这里，很安静。她的睑又红又，轻颤着。我很明白，她来找我，想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她想跟她最后的告别。我站在走廊的半围墙边上，指着他人所描述的坠楼地说：“她还在那儿。”

李峰拿着电话的姿势有些僵，他的目光轻轻略过日历，搜寻片刻后定格在某一个日期上，并用视线画了一个虚化的圈。五月二号，五一假期中寻常的一天，门可能会遭遇堵车，但他必须去。

都是老姑娘了，好好照顾自己，养养胃。

第20章 第十八个故事：我想你